有些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冷若霜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那份傷感,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泛濫開來,斷線的珠淚似乎想把她心中所有的苦澀帶去,卻不知淚水就像是記憶般,已經不再屬於她所能夠控製得住,如泉水般直冒而出;沒有人知道她有多久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即使是她的父親也不知道這個開始變得像寒冰般的女兒有多久沒有流過眼淚,甚至是她自己恐怕也早已忘記了眼淚的滋味,但如今,她終於又一次流淚了,而且可笑的是為了一個隻有數麵之緣,卻並不了解的男孩流淚,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為他流淚,因為她也很難相信這樣的事實,不過卻又沒辦法否認,現在的她的的確確為了對方而落淚。
低低地抽泣聲中,仿佛述說著她內心的傷痛,難而,那個男生卻是那般的絕情,自己好心好意想要讓對方認清籃球社的麵目,到頭來換來的卻是被對方憤怒的排擠,難道說是自己錯了不成?冷若霜一遍又一遍的想著先前兩人的話語,想著對方臉上的變化,可是,從自己第一次與對方談話至今,對方甚至比自己這個所謂的冷榜探花還要冷傲,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嘎嘎嘎,想不到一向冷傲的冷榜探花冷若霜,居然會為一個不起眼的小子落淚,恐怕沒有什麼新聞會比這個更加轟動高校了。”冷不丁中,一道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滾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東西?見不得人的鼠輩。”原本抽泣中的冷若霜緩緩站了起來,雙眸有些仇視著望著不遠處的林子,冷冷地聲音仿佛地獄般森冷,淚珠還沒有完全拭去,難而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下,原本那冷傲如霜的麵孔卻是回來了。
“不錯,不錯,不愧是冷榜探花,能夠知道我的位置,從這一點倒是不由不讓人敬佩,嘎嘎嘎。”黑暗中,一道矮小的身影緩緩步出林子,一襲黑衣裹身,若不是有著星光折射,恐怕一般人難以發現其身影,隻不過若是龍星在這裏的話,一定會發現此人步伐穩健,甚至從其氣息上便可發現其高明之處。
看著對方,冷若霜也是不由地提高了警惕,從未有過的危險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她可以肯定地告訴自己,除了從肖龍星身上感受到過這種氣息之外,即使是位於自己前麵的冷榜狀元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嘴裏冷冷地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著我?”雙眸露出寒芒,似乎想要將對方的身份看個徹底。
見冷若霜這般看著自己,仿佛想要把自己一口生吞而去,黑衣人卻絲毫無動於衷,仿佛一座雕塑般直立,一雙SanJiao眼不斷地在冷若霜的身上遊走,片刻之後,才說道:“冷若霜,冷榜探花這個身份果然不低,若不是你不願與那個所謂的狀元爭奪,恐怕冷榜狀元的位置非你莫屬;不過若是再拿出另一個身份出來的話,恐怕這高校中也是要抖上一抖。”
“你到底是誰?你還知道我什麼身份?”冷若霜臉色變得很難看,想自己在天璽學院一年來,根本就沒有透露過自己的身世,哪怕是校方也不知道,而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似乎對自己的身世知根知底,若是這樣,事情就不會這般簡單。
“嘎嘎嘎,冷若霜,怎麼?很驚訝是不是,告訴你,沒有什麼人可以逃得過我這雙眼睛的,”似乎是想到什麼似的,黑衣人頓了頓,才接著道:“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之前的那個男孩有什麼背景,不過用不了多久,他將會是ChiLuo裸地呈現在我麵前,根本就不可能藏有任何的秘密,包括身份,至於你嘛?嘎嘎嘎,除了冷榜探花這個身份之外,想不到你居然還是劍狂冷天的女兒,我說得沒錯吧,冷大小姐?”
冷若霜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極力隱藏了這麼多年的身份卻是在對方口中直接道出,就好比如一個女孩子極力地將自己包裹起來,而對方隻是一眼便是道出自己裏麵的內衣是什麼顏色一般,那種完全TouShi般的結果怎能不讓人害怕?隻不過此時的冷若霜雖然有些心驚,卻是完全表現在心裏,而表麵上卻是依然古井無波,森冷地聲音顯得更加如夜鶯般地冷意:“好說,我是不是劍狂冷天的女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麼樣?不會隻是過來跟我說‘我知道你的另一個身份’然後說沒事了,就這些,我該走了。”
“處事不驚,嘎嘎嘎,不愧是劍狂的女兒?”黑衣人見冷若霜並未因為自己道出身份而出現慌張或者驚訝有些心驚,但他也算是個高手,對方小小年紀有著這樣的定力雖然讓人驚訝卻並非不能讓人接受,因此也是有些釋然。
“不敢,不知閣下這般努力地調查我的身份所謂何事?”|冷若霜負手而立,眼睛不再望向對方,一股傲然之氣淩駕於身,就好像與朋友聊天一般,隻不過語氣中的殺氣還是完全將雙方隔絕開來,冷冷地殺氣包裹之下,使得原本就冰冷隔絕與人的氣勢更加霸氣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