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南越太子還沒到是嗎?”葉琪微微轉身回答道:“南越太子住在驛館,應該快到了吧。”
話剛落,那邊就有人來報:“南越國太子到,五皇子到。”
葉凡音循聲看去,這五皇子怎麼和南越國太子一起到。難道這倆人私交這般好。
“哥,五皇子和那個南越太子,私交很好嗎?”
葉琪搖搖頭:“隻是皇上安排他接待罷了。”
“南越太子東方玉,參見皇上。”“兒臣,參見父皇。”東方玉和墨衍宇一前一後的說完後。
皇上笑了一聲道:“南越太子快上坐。”“宇兒,你也坐。”
那南越太子則雙手抱拳道:“謝皇上。”
墨衍宇答了聲:“謝父皇。”起身挨著東方玉坐著。
皇上見兩人坐下,又有宮女送上吃食:“東方太子是否吃得慣我天啟的食物。”
那東方玉笑著回答道:“貴國的食物吃法雖與我國不同,但也無礙。”
皇帝墨瀝成笑著點了點頭,
葉凡音此刻低頭不語,拿起旁邊的茶水抿了一 口。這裏那靈玉郡主姍姍來遲。一進大殿就引起眾人的注意。
靈玉郡主上前俯了俯身道:“皇上,皇後,姑姑,靈玉來晚了。”
皇上還未說話,旁邊的玉貴妃搶先回道:“玉兒,快到姑姑身邊來。”
靈玉郡主見玉貴妃向她招手,快步的走到玉貴妃身旁。皇上因著寵愛玉貴妃加之玉貴妃又懷有龍胎。也沒責怪她,隻笑道:“靈玉,今天給南越國太子接風的,來晚了得罰。”
靈玉便退了幾步跪在皇上麵前:“皇上,玉兒來遲是因為在準備今晚的節目。”
皇上饒有興致的問:“什麼樣的節目,讓靈玉郡主來晚了。”靈玉回答道:“今天為南越太子接風,玉兒準備了舞蹈,臨來時,還在家裏排練,所以來晚了.\"
玉貴妃笑著扶起靈玉郡主:“玉兒,那就表演給大家看看。”
玉郡主卻笑著說:“那玉兒就獻醜了。”
此時宮廷樂隊傳來了悠揚的樂曲聲,玉郡主離開了會,回來時已換上昨天在綾雲紡買的那白色絲綢軟煙羅。
在大殿中間行了禮,此時宮裏的燈光稍稍暗沉了些。
靈玉君主跟隨著樂曲翩翩起舞,她的舞步忽快忽慢,一會兒凝重冷靜,一會兒輕盈歡快,宛若仙子一般,在她的身後慢慢進來了幾位宮女,手執花環圍著她快速地跳舞,為她的表演增色添彩。
旁邊的葉凡音勾唇抿茶,放下茶杯抬眼間,與對麵的南越太子東方玉對視上。隻見那人邪魅一笑。轉眼又回到舞池中。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突然,那衣服上因為舞者跳舞身上發熱,那衣服上原本應該變得銀光閃閃的百鳥朝鳳圖,此時卻變成了皇帝斬殺同袍的圖案,一曲終了,停下舞步,本以為會迎來讚賞的目光,此時看著底下眾人的臉色。再抬眼看向高座上的皇上臉色微怒。
一旁的玉貴妃見狀忙說道:“靈玉,跪下。”
靈玉此刻低頭才看見自衣服上畫的是什麼,這不是隱晦的說天啟皇帝殺同袍才得到皇帝之位嗎?
嚇得她趕緊跪在地上道:“皇上,靈玉不知這衣服為何會變幻成如此,這衣服是昨天我新得的。在場的她應該知道。”話落用手指著正在喝茶的葉凡音。
見皇上,玉貴妃投來探究的目光。葉凡音起身道:“回皇上,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我昨天確實是在淩雲紡見過靈玉郡主,卻不記得見過這件衣服了。”
話落那靈玉郡主頤指氣使的道:“怎麼可能,昨天你跟你那婢女還想著跟我搶這衣服。“登時她冷靜下來:“皇上可以派人去淩雲紡把那掌櫃的押進皇宮,當麵對質。”
皇上此刻蹙眉:“宇兒,你派人去把那掌櫃的押進宮來。”
墨衍宇起答道:“是。”
轉身出了大殿,隻是在出大殿時,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葉凡音。
那邊皇上見靈玉還穿在身上,讓她去後麵換下此衣,呈上來給他瞧瞧。
這邊玉貴妃也跟著退到後麵的房間。見著靈玉脫下的衣服,拿在手上仔細的端詳著。突然衣服掉落在地。
玉貴妃身旁的管事太監見此情形,連忙跑到大殿彙報道:“皇上貴妃娘娘動了胎氣。”
墨瀝成此刻緊張起身離開大殿,退到後麵的房間,見玉貴妃癱軟在地上。手扶著肚子,臉色慘白,額頭冒著冷汗。
皇上震怒道:“快,宣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