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非常沒有良心地表現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林木都在那雙格外坦誠的視線下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難不成我還真是從什麼壞東西身上學壞了?說髒話好像確實是不好的行為,這玩意兒到底是從哪兒學的?
真讓人摸不著頭腦呢。
兔子毫不心虛地與林木對視,在林木表示敗下陣來之後得意地雙手叉腰,站在他的胸口大笑三聲...
然後被口水嗆到咳嗽了三分多鍾。
“所以非得整這麼一出是圖什麼呢?”林木一邊歎氣一邊拍著兔子的後背,“壞事兒幹多了是會遭報應的。”
兔子一邊咳嗽一邊擺手,明顯是想說什麼,但是林木眼疾手快地往它剛張開的嘴裏塞了塊兒糖。
然後兔子就消音了。
在這種安靜到詭異的氣氛下,一人一兔子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兔子率先打破了沉默:“所以你準備好了?”
林木點點頭,站起身來表示自己現在這狀態隨時都行。
“那麼接下來,我們去這裏。”兔子摸出手機,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然後把屏幕懟到林木眼前。
地圖上標示的地點看起來格外陌生,就連林木這個從小在犁城長大的人都好像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他遲疑地看著那片完全被綠蔭覆蓋的山頭,頗有些疑惑地開口:“啊?!”
“啊什麼啊,”兔子撇嘴,揮揮手消失在空氣中,隻剩它的聲音還在他的耳邊回響,“去去去,把該做的準備都做好,該告別的告別,該打招呼的打招呼,省得之後再因為你不在出什麼亂子。”
“告別?”林木愣了一下,“這麼嚴重嗎?不就是去升個級嗎?我看視頻上不是說很快的嗎?”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麼多廢話。”兔子的聲音有些不耐煩,“我可跟你說,就你現在這身體狀況,強壓可壓不了幾天了。你要是想在福利院裏發瘋...那我祝你愉快吧,反正有些東西的味道大概會比那些影蟲好多了。”
林木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心髒的位置。
即便之前在影界大嚼特嚼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心口的位置仍然隱約有些刺痛。
摸上去甚至有輕微的灼燒感,好像在體內揣了一個燃燒的火爐。
“這是...?”
“血脈力量而已,”兔子的聲音輕描淡寫,“你這身子骨先天不足,有些東西隻能後天去補,現在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失控的意思,不過問題不大,等之後用掉就沒事了。”
林木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自己的心髒,感受些那穿透了衣服的熱量:“冒昧地問一句,這玩意兒要是失控了會有什麼結果?”
“到處亂吃而已。”林木看著手機上簡短的信息,“吃飽了就停了。”
“這個吃飽是指?”
“你之前不是試過了?”
消息後麵跟了張貓貓歪頭的表情包。
明明是張相當可愛的圖片,但是落在林木的眼裏卻讓他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