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不斷傳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南宮明不停地扭動脖子,試圖將腦袋掰正,但除了讓自己疼痛不止外,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南宮明知道她來了。
“他就在裏麵了,趕緊帶他走吧。”紅葉的聲音從外麵傳過來。
青銅推開房門,光線隨她一起走了進來。
她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金屬的手臂泛著光芒的色澤,顯得十分優雅高貴。
“青銅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此刻,他的心裏感動地痛哭流涕。往日青銅壓榨他的場景,在頃刻間被遺忘幹淨。
然而,青銅並沒有像他所希望的那樣走向他,為他鬆綁。
“呃--——”青銅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反而緩緩蹲下,玉指托著下巴,欣賞他的窘急。“真希望拉薇爾能看看你這難堪的樣子呢。”
她開始冷嘲熱諷。
“四腳朝天,腦袋著地的樣子,仿佛一條癩皮狗一樣。”
她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肆無忌憚的嘲笑不斷傳進他的大腦。
“喂,搞什麼?快給我鬆綁。”
“鬆綁?”她的語氣更加充滿玩樂的意味。
“求我?”
“哈--,你在開什麼玩笑,喂。”南宮明頓時感到全身的鮮血沸騰湧動,卻又全都擠在扭傷了脖子,讓他感覺到更加難受。
“不肯的話,你就自己扭自己腦袋吧,反正時間還有早。”說著他裝模做樣地看了一眼手表。
“這個女人,究竟誰是惡魔?”他在心裏狠狠地咒罵了她好幾遍。
“青銅大人,幫幫我。”他輕聲細語的說道,輕的幾乎他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就這點誠意,那我還是走吧。”說著青銅便向外麵走去。
“別別別,青銅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好吧,既然能夠誠心誠意的求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幫你一把。”
說著,她伸出自己的雙手,開始扭動著他的腦袋。
“撲咕——————”
清脆的碎骨聲,好在青銅用機械手臂捂住了他的嘴,得以讓他沒發出慘叫聲。
“好了一半了,努努力就行了。”
終於將他的腦袋掰正,心髒也開始加快速率供血,更多的氧氣補給到大腦。
“混蛋。”南宮明用力扯開扣住自己的手銬,捂著自己受傷的脖子。
“那個混蛋,絕對不能原諒。”
“你還好意思說,為了救你這個豬頭,拉薇爾可是整整送出去一個作為底牌的使魔【夜】。
“這也不怨我,她...”他又想到那個長著黑色羽翼的紅葉,不免又心生寒意。
“行了,沒空跟你耗這個。走吧。”青銅揪著他的耳朵將他向外麵拉。
“疼疼疼,輕點。”
....
市中心的房屋的價格也已經炒到天價。但仍有兩個男人全額直接買下了商業樓樓頂的套房。
他們一個身披鎧甲,一個穿著教會的服裝。這讓其他住戶疑惑不已。
更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帶什麼生活用品進來,就隻帶了一堆金屬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