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不管,始終堅信自己的感覺,“若你們敢再對她出手,我不會再庇護你們了,我也會帶著她終身遠遁天涯,與你們死生不複相見!”
攝政王無法再保持冷靜,掀開馬車的簾子跳了出來,他瞪著龍神,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隱有怒意。
“龍神,你敢帶走女爵,是要跟鏡月國為敵麼?”
龍神情緒複雜,沒有當即作答。
我就是在這個無比詭異的氣氛下,恢複了知覺。
清了清嗓子,是咳也咳不出來,還是沒有辦法說話。
好難搞哦!
我看著那個一臉堅毅,很有爺們兒氣的男子,發起了花癡,他的側顏,好帥。
龍神發現女爵醒來,輕輕的放下她,走到一邊,意思是,有什麼問她,不要來問本尊。
我看見那個一身明黃色衣服的老女人,還有那個穿蟒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家夥的,不知怎的,腦海裏麵自動閃過一些片段。
一陣失神以後,我再看向他們,心裏麵燃燒的火焰更大了。
“好皇姐,一個人坐在那位置上,會不會孤枕難眠啊?”
“還有你,攝政王,你可真是好得很呐!”
我又能說話了?
隻不過我感覺這聲音不像我的,怎麼會這樣?
天舞錯愕,攝政王大驚失色。
龍神若有所思。
我在這股力量驅使下,走向那個老女人,一伸手,大力的扯下她頭上的皇冠,再召喚出火焰,把那礙眼的龍袍燒了個精光。
天舞頓時隻剩下了潔白的寢衣與褻褲,又氣又惱,讓她氣血上湧,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裳兒,朕可是你親姐姐,你怎能如此下作?”
我嗬嗬一笑,手裏把玩著皇冠,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兒,麵上的表情極盡嘲諷,“皇姐,你還知道你是皇姐啊?為了皇權,裳兒被你許出去多少次?若沒有裳兒的自願獻身,你們還有如今的太平日子過麼?”
天舞不打算再跟自己的皇妹多說什麼,接過內侍遞來的披風裹上以後,冷聲說道:“既然回來了,就當好你的女爵,其餘的,一律不要多管。”
聽這話,我哪能不明白什麼意思,我把皇冠一掂一掂的,再看向老女人的時候,心內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她們不給我好日子過,我又何必再跟這些家夥演戲?
我把皇冠重重的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一下,直到把皇冠踩變形,我才停手。
“皇姐,裳兒要你們看著,裳兒都是怎麼把這些都破壞掉的。”
“火啊,隨著我的召喚現身吧!”
流裳吟唱著咒語,一團又一團火焰,從天而降,飛往皇宮方向。
密集的火焰群,四散下落,不少人都被嚇跑了。
房子垮塌,還有火焰熊熊燃燒的聲音傳來,天舞氣得渾身哆嗦,“裳兒,這兒可是你的家園,你非要親手毀掉這一切麼?”
流裳沒有聽皇姐在說什麼,她隻是一心發泄著自己的怒火,仇恨。
越來越多的力量,從她身體裏麵蔓延出來,給這些火焰提供能量來源。
半個時辰不到,鏡月國都城,就淪為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