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孫統領已經和九殿下商議過,清江區的關隘現在是由拜火教的教眾看守,隘口雖然易守難攻,但畢竟沒有部隊鎮守,類似家丁打手一樣的人員看守,主要是收取過往商客的稅金,他們並沒有對抗軍隊的實力和經驗。
孫統領連夜抽調了身手利落,單兵能力強的勇士,編成三隊,騎乘快馬,分批進入關隘,控製關隘中駐守的拜火教徒。
天還沒有亮,軍隊已經開始集結。士兵們穿上盔甲,手持武器,整裝待發。孫統領和幾個將領站在隊伍前麵,正在指揮、部署。
大部隊的集結遷徙,必定會引起了關內的注意。所以,孫統領安排步兵連夜出發,他們沿著崎嶇的山路前進,穿過茂密的森林和湍急的河流。太陽剛剛升起時,步兵隊伍已在關隘附近的樹林裏就地休息,並在河流邊補充水源。
因孫統領的特殊部署,騎兵是黎明出發的,趕到隘口與步兵會合。兩撥人馬等待著衝鋒信號。崗哨兵不敢溜號,盯著隘口方向,生怕錯過。
將近晌午,一聲淒厲的煙火聲響起,因為天光大亮,看不清煙火的顏色,但是聲音十分刺耳。眾人聽得十分清楚。
士兵們紛紛起身整理衣裝武器,有的翻身上馬,整齊地排列在陣前等待命令。他們的目光堅毅而決絕,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邁開大步,發出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宛如滾滾而來的洪流。隊伍中傳來戰鼓的咚咚聲,激勵著士氣高昂的戰士們勇往直前。
在隊伍的前方,騎兵已經奔向入口,那裏早已經被那三路先鋒勇士把守,自然是門戶打開。關隘內,已經被興驛關的守軍全權控製,早有將領開始吩咐士兵按班次把守入口,接管內部各處的鑰匙印信,另有整理傷亡名單,以做日後撫恤金發放憑證。
其他部隊人馬跟隨將領,直奔拜火教老巢,全麵殲滅。
這時,九殿下已經騎馬趕到,雖然這拜火教沒有豢養軍隊,但是畢竟信徒眾多,九殿下擔心著大祭司生出什麼詭計,蠱惑人心。如果發生什麼意外,自己這些天的苦心就全白費了,如今隻剩臨門一腳,馬虎放鬆不得。
九殿下留下顧知行在金山嶺的關隘內監督接收情況,自己帶了幾個侍衛跟隨大部隊,深入清江區剿滅拜火教。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騎兵分成幾隊,直奔拜火教的幾處聚集地。士兵們接到命令,隻生擒活捉,控製住就好,這教眾畢竟是百姓,並非敵人。要緝拿幾個骨幹,主要就是大祭司包姓一家人。
九殿下在一處高樓坐鎮等待,幾隊人馬回報。
遠處天空少雲,蔚藍的天空好像一個屏障,那屏障後似乎有一雙深色嚴肅的眼睛看著這裏發生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和他們昨天推演的情況差不多,進行到這一步,就是巷戰追捕。
這樣的戰鬥,可能都不能稱之為戰鬥,拜火教平日的威風,是來源於大祭司神秘力量的震懾,這個時候負隅頑抗的隻要那些虔誠的信徒,其他那些平日裏跟著混飯吃,早就繳械投降,有的還在提供追捕線索。
正是這些虔誠的信徒,最是麻煩,你下了死手吧,他是受人蒙蔽蠱惑,罪不至死;你退讓他,隻是追捕控製他,他倒得空就跑,毫不顧忌。
九殿下命令,全城搜捕大祭司和骨幹教徒,其他沒有參與經營傳播的,隻要到守軍那裏寫一份《思過文》便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