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才離開的任正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臉色陰沉,全然不複剛剛在酒店包廂的樣子。

等他離開後,餘殊年才無語的看向童景肆:“你大半夜的在這兒守這麼久,就是為了等他?”他們兩個人正坐在旁邊停著的一輛車上麵。

童景肆看著餘殊年那一副無語的樣子有些好笑:“累了?”

“要不然呢?我今天可是在外麵忙了一天誒,你難道不應該關心關心我嗎?說好的去休息的,結果你讓我在車裏坐了這麼久。”餘殊年開始抱怨。

童景肆拿他沒辦法:“好,都是我的錯,走吧,我陪你上去。”

餘殊年這才作罷,他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完全沒有要下去的意思。童景肆了然,失笑的搖了搖頭,然後下車走到另一側的車門幫餘殊年打開:“下車吧?”

這還不錯,餘殊年臉色緩和了一點兒,然後從車上下來:“走吧。”

童景肆看著一臉“高傲”的餘殊年心裏好笑,這樣子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

不過……他看向剛剛任正離開的位置,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童景肆還來不及多想就聽見前麵的餘殊年轉過身有些不耐煩的催了一句“你走不走?還看什麼啊?那是你男人嗎?”

童景肆:“……”這家夥說話還是這樣夾槍帶棒的,不過他也不好罵這家夥,算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別生氣了,我現在就陪你上去還不行嗎?”童景肆說道。

這還不錯,餘殊年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可是一想到剛剛童景肆的樣子,他這心裏就憋屈,最後一個人走在前麵氣衝衝的回到了酒店。

童景肆知道他是鬧脾氣了,所以也隻能先跟上去,哎,慢慢哄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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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

韓錦昔難得起了一個大早就是為了早點兒去把最後兩場戲給拍了。蕭淮年之前就說了,韓錦昔在拍這兩場戲的時候他會陪著一起。

所以看著蕭淮年和韓錦昔一起去到劇組的時候,工作人員就趕緊湊過來了,一個個的殷勤的不得了。

由於是最後兩場戲了,所以今天隻有韓錦昔和一些小的對手演員。韓錦昔越想越不好意思,她又拖累進度了……

“蕭總,錦昔老師。”導演也過來了,臉上笑嗬嗬的 這是生怕是把人得罪了吧?

“對不起啊導演,我拖的太久了,耽誤劇組進度了。”韓錦昔態度還不錯,一來就開始道歉。

可是這裏有哪個人敢接受她的道歉?這是不想混了吧?所以導演滿臉惶恐的擺了擺手:“錦昔老師這是說的什麼話呢?你能來就是我們的榮幸了,今天就兩場戲份,拍完就收工,很快的!”

韓錦昔點了點頭,她也知道了對方不過是看在他的身份上才會這般,所以人家說的話她也不會當真,耽誤了就是耽誤了,自然也就不敢拿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