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山聞言盯他一眼,心說,有沒有夾帶私心隻有你自己知道。嘴上卻絲毫不耽誤的應道:“是!”
又大著膽子請示,“那不能弄到別墅那邊了,要弄到哪裏去啊?”
仇九挑眉,“這點兒小事兒還用我教你?”
“嗬嗬,閑著也是閑著,陪九哥解解悶嘛!”李春山賠笑道。
“滾蛋!解悶我用你?”仇九十分嫌棄的上下打量著李春山。
“九哥,你可好久不去春風得意樓了,小桃紅都想你了。”
春風得意樓是家妓館,他們兄弟有空的時候會去消遣一番。
仇九聞言嫌惡的道,“你可別把那盆髒水往我頭上潑。一個妓女說得跟仙女似的,什麼叫想我,是想我口袋裏的錢吧?你去的時候告訴她,我口袋裏的是錢,別人口袋裏的也是錢,叫她好好伺候客人,別惦記不該惦記的。”
李春山縮縮脖子,九哥這話說得好生無情,我替小桃紅掬一把辛酸淚先。
“最近你挺閑啊!替妓女傳話的事兒你都管。還有,我還沒找你呢,前幾天在倉庫,為什麼對莫小姐那麼沒禮貌,我又沒有告訴過你,她是你未來的嫂子?”
李春山不服氣的把頭扭到一邊不說話。
“變啞巴了,問你呢,怎麼不說話。”仇九不依不饒。
“我……”李春山還試圖忍耐,不想說讓仇九聽了不高興的話。
他和仇九都是沒人要的孤兒,小時候他的身體瘦弱,總是受人欺負,隻有仇九會挺身而出保護他。
後來仇九被仇管家收養,才有機會就把他也帶回了周家,這麼多年下來,他一直受仇九的照顧,把他當自己兄長敬愛,聽他的話已經成了習慣。現在第一次和仇九有了不同意見,讓他說他竟然說不出來。
“說啊!”仇九踢他一腳。
“我覺得你對不住春華姐!”呼——終於說出來了,李春山覺得心裏好生暢快,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對不住她了!”仇九把身體往右傾斜,靠在右邊車窗上,直麵李春山問道。
反正都說出口了,幹脆一股腦倒出來得了。
李春山憤憤不平的道,“從小春華姐就喜歡你,才十幾歲就讓你拉了手定下了,你憑什麼不說一聲就不要她了!”
“那是我不要她嗎?是義父他不讓我要啊,當初我被打的那慘樣你不會忘了吧?當時你可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啊!”仇九驚異道。
“我沒忘!”
“沒忘你還來怪我?”
“怎麼不怪你!當初你哄了春華姐喜歡你,義父打了你就把你的喜歡打沒了嗎?你後來不喜歡春華姐了,你跟她說了嗎?你的喜歡不在了,春華姐卻一直喜歡你了這麼多年啊!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