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一聽這話立刻坐實了秦淮如跟易中海扒灰這件事。
走到易中海家門口,林夕大聲喊道。
“易中海,出來,三大爺家裏出事了,趕緊去解決一下,吵的沒法睡覺了。”連喊兩聲,易中海家都沒動靜。
再想喊時,一大媽已經把門打開了。
“林夕?什麼事情?”
“易中海呢?前院炸鍋了,三大爺跟賈家吵起來了,趕緊去解決。”
一大媽也好奇呢,一覺睡醒易中海不見了。
這時,易中海尷尬的聰菜窖裏麵走了出來。
他本來想等林夕走了,自己再出來的。可一大媽聽見了,躲著也沒用了。
“我在這呢,聽見了,這就去。”
“大晚上你去菜窖幹嘛!”一大媽有些疑惑。
“啊,這不是刮大風要下雪了麼,我看看菜窖壞沒壞,別被壓塌了,過年沒東西吃了。”
林夕才懶得聽他解釋,大半夜菜窖幽會秦淮如,不是扒灰是什麼。
“趕緊去!前院炸鍋了!”林夕說完便走了。
易中海的臉上一直抽搐,這要是被林夕看到那就麻煩了,好在他沒看見。
……
等了片刻,易中海也到了三大爺家門口。
閻埠貴這時已經把自行車的情況全摸清了。
車的車鏈條掉了,卡死在了齒輪盤裏。
車鈴鐺不見了。
右刹車壞了。
後輪的輻條也歪了,導致後輪七扭八歪,推著走的時候自行車跟蛇一樣。
“一大爺,你看看,我這好心好意借自行車給她,送棒梗去冉老師家裏補課。”
“結果推回來給我弄成了這樣,我明天還怎麼騎?”
“就這還不想賠償我自行車的損失。”
閻埠貴氣的手都發抖。
這些攢了三年,買回來以後自己那是當寶貝一樣愛惜。
沒事就拿水洗車,刷的幹幹淨淨的。
到賈張氏手裏就一天,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易中海也頭疼。
雖然是林夕喊來的,可明顯跟林夕沒關係,這就是賴都賴不到他身上。
“一大爺,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條件,賠是不可能的了。再說了,這車不就是摔了一下麼,怎麼就不能騎了?”
“找修車鋪把鏈條上一下就行了!”賈張氏指著鏈條說道。
反正她就一個態度,就是不賠錢。
“三大爺,你好歹也是教書的老師,怎麼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呢?”
閻埠貴感覺自己這叫一個冤枉啊,這事情要是發生在別人家還好說,作為三大爺,一定給個公道。
可發生在自己家裏,自己強行要她們賠錢,就有些濫用職權的意思,到時候免不了又要扯皮。
閻埠貴隻能看向易中海,讓他解決。
“這個,這個,這個車啊,三大爺確實是好心!借給你送棒梗去冉老師家,這事情沒毛病。”易中海也有些犯難,老賈家窮的叮當響,沒錢啊。
“你呢,借了車,就有保護好人家車的義務,給人家車弄壞了,那就得賠。”
“但是,但是,這個,三大爺,你看啊,老賈家這個條件是吧?是不是讓她們少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