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遙神色漠然,巍然不動,雙手抱懷,十指維持著一個古怪詭異的印決,仿佛對郭陽的攻擊視若無睹。
“錚!”
刀鋒發出蜂鳴聲,已臨到身前,郭遙驀然睜眼,眼底泛出綠光。
急風驟起,二指並出,夾住凜冽的刀鋒。
手指一震,鋼刀瞬間斷為數截。
“去!”
反手一甩,半截斷刀迅飛而出,插入了郭陽的右肩膀上。
一番反擊幹淨利落,兔起鶻落,電光火石,快得郭陽來不及反應,就被斷刀巨大的衝擊力帶著急速倒退,掛在了牆壁上。
斷刀直插入牆壁中,錚然震動,發出嗡嗡響,力猶未盡。
“啊啊啊啊啊!”
郭陽捂著肩膀傷口,淒厲慘叫,鮮血噴湧而出。
“陽兒,就憑你手上這點皮毛功夫,怎能傷得了為父呢?更何況你的武功還是為父教的。”
郭遙望著郭陽的慘狀,神色詭異。
“你不是我父親,你到底是何方妖孽?還我父親,還我弟兄來!”
郭陽眼中怒火中燒,大聲咆哮,撕心裂肺。
“我就是你爹啊!”
“你說謊!”
“嘖嘖!”
“啊啊啊啊!”
郭陽麵目猙獰可怖,不顧肩膀重傷,咬牙切齒地從斷刀中直走而出。
斷刀從他肩膀劃過,鮮血噴湧而出,流淌到地上。
書房中充滿了血腥味!
郭陽喘著粗氣,目光中充滿了仇恨,死死地盯著郭遙。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單手拔開瓶塞,將小瓷瓶中的丹藥倒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郭遙並沒有阻止,神色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就見郭陽身體上血氣籠罩,全身都彌漫著濃濃的血氣,眼睛變得通紅,血絲布滿了他的眼瞳。
與此同時,郭陽身上的氣勢節節攀高,力量成倍增加。
“燃血丹麼。”郭遙緩聲說道,“服用燃血丹,體內血液將會燃燒殆盡,你想死嗎?”
“哈哈哈,死的是你!該死的妖魔,我要為父兄報仇!”
郭陽一甩衣袖,數十枚暗器從衣袖中飛出,如離弦之箭般,直奔郭遙的麵門。
每枚暗器都貼著各種符籙,有降妖伏魔符籙、烈焰爆裂符籙、地裂刺符籙、滅魂符籙、定魂符籙等等。
郭陽反身拔出牆上的半截斷刀,飛身躍出,緊隨在暗器之後,撲了上去。
“愚蠢的人族,雕蟲小技,不自量力。”
郭遙輕蔑一笑,手臂揮出,輕喝道:“掌心雷!”
數十道雷電,從他的掌心發出,砰砰砰砰砰砰,將暗器全數擊落。
郭陽拚著身中數道雷電,硬撐著殺到了跟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手中斷刀就刺向了郭遙的頭顱。
郭遙一掌擊出,後發先至,手掌落在郭陽的胸膛上,力量一吐,瞬間將郭陽的心髒給震碎。
“噗!”
破碎的內髒從郭陽口中噴出。
強大的力量將他轟飛,郭陽的身體撞在房門上,直接將房門撞碎,飛到了書房外,倒身不起。
他艱難地微微抬起頭,仇恨地看了郭遙一眼,嘴巴微微張開,似乎要說什麼,但最終沒能說出口。
郭陽頭顱一歪,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眼中流下了一滴眼淚。
“發生了什麼事?”
郭府內的人聽到動靜,慌忙趕了過來,就見到了渾身是血的郭陽。
“陽兒!”
郭陽的母親王月見到兒子慘狀,一聲淒厲叫聲,撲倒在郭陽身上,痛哭流涕。
郭龍和郭虎則驚駭欲絕地望著自己的父親,他們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殺了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