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受傷了?”
聽到八大宗門掌教受傷,夏雲卿臉色驟變,露出無比揪心的擔憂神情。
“蕭兄、王道友,我有事,必須走了。”夏雲卿坐不住了,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啊,那麼突然,不吃完飯再走嗎?你點的菜式都還沒上呢?”王元詫異道。
額,蕭雲冷汗都下來了。
敢情桌麵上數十道茶點都是王元點的,也難怪他那麼胖,就他的體型,等他可以禦劍飛行的那天,對劍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蕭雲已經猜到夏雲卿急著離開的原因,便起身道:“我送你一程吧。”
“也好!”夏雲卿沒有推辭。
正在此時——
“休——”
數道流光從敞開的窗戶前一掠而過,劍上之人回首驚鴻一瞥,隨後很快便又折返了回來。
蕭雲循聲望去,就見到三道人影禦劍飛進了天字一號房。
來人一男兩女!
男子一襲白衣勝雪,頭發以竹簪束起,幾縷散落的黑色長發隨風逸動,不紮不束,微微飄拂,說不出的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徹底將王大胖子和蕭雲這個胡子貼得不倫不類的土老帽給比了下去。
隻是男子雖然五官端正俊美,但眼眸狹長,嘴唇淡薄,破壞了那一份俊朗英氣,顯得頗有些陰冷酷峻。
兩女花容月貌,一身淺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葉百褶裙,三千青色綰起一個鬆鬆的雲髻,隨意的帶上淺紫挽帶,腰間鬆鬆的綁著淺綠色宮滌,綽約的身姿娉婷。
雖然比不上夏雲卿,也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
三人聯袂落在桌前,目光不約而同地都落在了夏雲卿身上。
“師妹,終於找到你了,你離開宗門,我們找你很久了。”
領頭女子洛輕羽上前一步,拉住夏雲卿的手臂,生怕她跑了一般,勸說道:“與我們一起回宗門吧,師尊托我們務必將你帶回去,他有事找你。”
洛輕羽沒有言明宗主受傷之事,畢竟有宗門以外的人在旁,萬一傳播出去,被仇敵得知,引來禍端。
“好,我們回去吧。”
夏雲卿點頭應道,回頭拱手對蕭雲和王元道:“多謝二位的款待,就此別過,不必相送,我們有緣再見。”
不知出於何意,夏雲卿將蕭雲和王元一視同仁,既沒有過分熱情,也沒有過分冷淡,仿佛之前對王元大打出手,又打算將王元吃窮的人不是她似的。
洛輕羽清冷的目光隻是掃了蕭雲兩人一眼,沒有多言,拉著夏雲卿的手臂,縱身一躍,飛出了雕窗。
手捏禦劍決,一道流虹出現在腳下,將兩人托住,化為一道流光,疾馳而去,速度飛快。
另一女子慕容雪緊隨其後,也禦劍而去。
唯獨男子顧千夜尚未動身,見到夏雲卿三人離去,他冷冷地打量了一番蕭雲和王元,譏諷道:“瞧你們兩個廢物,人醜還想吃天鵝肉!奉勸你們離我師妹遠點,她不是你們能高攀得起的,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妄想。”
王元一聽就不樂意了,你算老幾,我堂堂王家大少還需要你來說教。
王元一巴掌拍在桌麵之上,麵目猙獰,怒然而起:“你給我滾,要不是看在夏姑娘的麵上,你此刻已經躺著出去了。本少爺奉勸你幾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雲:“......”
兄弟,你演的哪一出,你不窮好嗎!
不但不窮,還富得流油!
王元話一出口,轉臉便又笑嘻嘻地對蕭雲賤笑道:“怎麼樣,是不是被我裝到了?哈哈哈,我看了蕭火火的自傳,覺得他特別牛逼,尤其是這句話最令人深刻,說出來特別裝逼!”
“蕭火火是誰?”
“一個很有逼格的人!”
“逼格?”
“哦,簡單來說,就是很會裝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