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撫著下巴胡須,沉吟了一會,笑道:“蕭公子,你找建房子的工匠呐,這你可問錯人了。老朽初來乍到,對寶地不甚了解。”
蕭雲奇怪道:“醉仙樓建造時,請的工匠呢?”
王掌櫃哈哈一笑,眯著眼睛道:“你說醉仙樓呐,醉仙樓其實是我們王家在別地建好後,用專門的儲物袋收了,然後放置到此地的。若是離開此地,再用儲物袋一收,帶走到別地經營。”
臥槽!
難怪醉仙樓半個月就建好開業了,敢情是移植過來的。
這騷操作可以啊!
蕭雲暗自佩服。
他轉念一想,他是否也可以在葫蘆空間內建造一棟如此的房子,若是出門遠遊,到了人少偏僻的地方,錯過了住店,便將房子放出來,就不用夜宿荒野了。
之前,蕭雲與葉大娘出門到盤龍嶺尋找烈陽龍血草,途中就在山洞中過了一夜。要是隨身帶著房子,他們就可以睡在溫暖的床上了。
王掌櫃沉吟道:“你可以到城西找找,聽說,住在城西的大多都是平民,工匠不在少數,木匠,石匠和泥瓦匠都有。”
蕭雲拱手謝道:“好的,叨擾了,王掌櫃。”
王掌櫃擺手道:“見外了,蕭公子,不必多禮。”
......
由於趕時間,蕭雲步履匆匆地趕到城西,所見景象與城東的繁華截然不同。
這裏的房子普遍擁擠低矮,陳舊破爛,路上的行人也大都是麵黃肌瘦,蓬頭垢麵。
街上有一些小吃攤,煙火氣很重,將街麵擠占了很大一部分,以至於街道很是擁擠,汙水橫流,垃圾遍地。
蕭雲走得很小心,以免踩到狗屎,突然耳邊傳來凶惡的罵聲。
“狗日的臭丫頭,又偷我包子,看我不打死你。”
一個老漢抄起案板上的擀麵杖,怒不可遏,劈頭蓋臉就朝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亂棍打去。
小女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哭聲很是淒厲無助,淚水直流,在髒兮兮的小臉上,衝出兩道淚痕。
她衣衫襤褸,瘦弱的身子,擀麵杖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頓時就青一塊紫一塊,看得出來,老漢出手很重。
小女孩左閃右避,翻滾在地,小手緊緊抓著一個饅頭,硬是不鬆手,潔白的饅頭上印著黑色的手指印。
“夠了,你想打死她嗎?”
蕭雲於心不忍,顧不得地上的髒亂,衝上前,一把抓住了老漢揮出的擀麵杖。
“你特麼的是誰啊,要你管?她屢次三番偷我包子,不該打嗎?”
老漢怒斥道,他使勁想抽回擀麵杖,奈何蕭雲力氣比他大太多了,根本抽不動。
“多少錢,我賠給你?”
蕭雲憤然將擀麵杖一把扯了過來,老漢匆忙之間,被拉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似乎意識到蕭雲不好惹,老漢不敢罵了,但依然硬氣道:“你賠是吧,一個饅頭五文錢,她至少偷了五個。”
“臭老頭,你訛詐呐,一文錢兩個大肉包,你卻要五文錢一個饅頭。你當我傻啊!”
“誰詐你了?一文錢兩個大肉包,那都是萬年前的老黃曆了。以前五文錢一斤稻穀,現在都漲到五十文錢了。”
不是吧!
五十文錢一斤稻穀?
漲得那麼離譜,比靈稻還狠?
蕭雲正想怒懟一句,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就聽旁邊的一個老婦歎氣道:“黃老頭沒說錯,現在都是五文錢一個饅頭了,大夥兒都活不下去了。”
“好吧,這裏是五十文錢。都給你了,再拿五個饅頭吧。”蕭雲從懷裏掏出買東西找回來的零錢,遞給黃老頭。
黃老頭見到錢,立馬眉開眼笑,人也變得禮貌起來,熱情道:“哎呀,小哥你真是心地善良啊,大好人呐!這是你要的饅頭,拿好了,慢走啊。”
黃老頭用一片荷葉包了五個饅頭,雙手捧上,遞給蕭雲。
人老成精啊,這變臉的功夫也是絕了,不去演川劇真是可惜了。
蕭雲沒好氣地接過荷葉包,單手將小女孩扶起來,見到小女孩身上髒兮兮的,散發著一股惡臭。
他單手捏決,施展淨身術,動作很是緩慢。
單手捏決的難度比雙手高,所以他施法速度比較慢,過了好一會兒,他手指才點出:“淨身術!”
瞬間,小女孩身上就變得幹幹淨淨了,露出了她本來的麵目,眉清目秀的,倒是不難看。
圍觀的人群中,幾個流氓地痞剛才見到蕭雲毫不猶豫地拿出了五十文錢,兩眼都冒綠光了,這時見到蕭雲施展法術,知道他是修仙者,頓時又變得低眉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