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摘下臉上的惡鬼麵具,放入儲物袋,手指在口中舔了一點唾液,輕輕地戳在窗紙上,將窗紙戳出一個小洞。
他手持竹管,湊近窗紙上的小洞,將竹管悄悄伸了進去,緩緩將迷藥吹進角樓內。
“呼——”
迷藥無色無味,迅速擴散在整個角樓內。
很快,角樓內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在瀑布巨大的衝擊聲響中,若是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正當蕭雲想放下手中的竹管,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道嚴厲的嗬斥聲。
“你姥姥的,大半夜,不好好守夜,你竟然在玩偷窺,還是偷窺一群大老爺們,你品味真差呐!另外一人去哪了?”
我屮艸芔茻!
蕭雲差點炸毛,由於瀑布水聲實在太大,他竟然沒發覺身後竟然有人過來了。
他急忙轉身,就見到身前三步外,站著一名相貌十分威嚴的山賊,一臉絡腮胡子,濃眉大眼,身披一件簡單的黑色皮甲,想來應該是山賊中的頭頭。
屈剛乍然見到蕭雲陌生的樣貌,卻穿著他們山賊的衣服,猛然一驚,怒喝:“你到底是誰,從哪裏來的,想幹什麼?”
手掌已按在刀鞘上,就要拔出腰間佩刀。
蕭雲此時已定下心來,他舉起手中的竹管,不慌不忙道:“哦,你說這個啊,我在抽華子,你要不要來一根?味道非常上頭,吸了讓人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用過的人都說好。”
他將竹管放入口中,朝著屈剛吹出了一股迷藥。
屈剛一聞到空氣中的迷藥,頓時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心下大駭。
好霸道的迷藥!
屈剛連忙捂住口鼻,急退出一丈開外,錚然一聲,長刀已然出鞘,在烈火的映照下,映射出淩厲的寒光。
“敢闖我黑風寨,宵鼠之輩,受死!”
屈剛厲喝一聲,屏住呼吸,雙腿一蹬,壯碩的身軀朝著蕭雲猛然衝殺過來,肅殺的氣勢蕩然勃發,宛如猛虎下山,頗具威勢。
蕭雲單手一甩,朝屈剛飛出了竹管,從儲物袋中取出長劍,不甘示弱,施展清風劍訣,迎了上去。
“喝!”
一道寒光劃破夜空!
屈剛揮刀將竹管劈成了兩半,淩厲的刀意攪亂了周遭的霧氣,他速度不減,大步向前,長刀直劈!
“當!”
刀劍相交,兩人手臂都不由一震,各自後退三步,相顧大駭。
屈剛瞳孔一縮,臉色陰沉,沉聲道:“你是修士?”
蕭雲不答反問:“你也是?”
屈剛喝道:“閣下是何人,報上名來,老子不砍無名之輩!”
蕭雲反口譏諷道:“嗬,口氣挺大,我是你爹!怎麼著,你大逆不道,想殺父不成。”
“放肆!辱我者死!”
屈剛怒發衝冠,揮刀逼近,長刀幻化出數十道刀影,殺意縱橫,刀刀致命,將蕭雲全身籠罩,封殺了他各處退路。
蕭雲巍然不懼,施展清風劍訣第七式——疾風驟雨迎戰,疾風驟雨劍招繁複多變,其中又蘊含多重變化,一經施展,宛如孔雀開屏般,劍影如雨。
“叮叮叮叮叮!”
刀光劍影!
密集的刀劍交擊聲,如雨打芭蕉般,即使是瀑布浩蕩的聲響也依然掩蓋不住。
雙方你來我往,不斷的變換位置,眨眼間就出了數十招,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棋逢敵手。
蕭雲隻覺對方刀法淩厲剛猛,出招勢大力沉,他內心隱隱有些擔憂,這裏可是對方的地盤,不宜久戰,萬一吸引到山寨的人前來,或者角樓內的山賊提前蘇醒,那他就插翅難逃了。
必須速戰速決了!
蕭雲打定了主意,施展秋風掃葉,將屈剛逼開,從懷裏摸出了一張引雷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