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恐怖的魔焰劍光,斜劈向從天而降的恐怖天雷,聲勢之浩大,情景之驚世駭俗,令人咋舌!
“轟!”
驚天炸響,宛如山崩地裂般,雷光和魔焰相撞在一起,如岩漿般迸發,濺射向四麵八方,情景如同末日!
周圍尚來不及逃的山賊成了“殃及池魚”,紛紛中招,被雷光和魔焰劈燒成了焦屍,天地中充滿了死亡的怨氣與恨意。
魔焰劍光難以抗衡天雷,與天雷僵持了短短一刹那,便被徹底擊潰。
天雷沒有了阻礙,暢通無阻,轟然落下。
蒼穹之威,蒼天之怒!
“吼——來吧!”
王淩飛怒吼一聲,臉上盡是不屈與桀驁不馴,黑色長發亂舞飛揚,他舉起了盾牌,迎向了天雷。
法力灌注入盾牌中,盾牌表麵的魔頭雕像仿佛活了過來,兩隻暗黑的眼眸綻放出幽幽綠光。
盾牌隨之變大,迎風便漲,起初如圓盤,倏忽間已成車蓋。
“刺啦!”
天雷轟中了盾牌,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炸裂成萬千閃電,似龍騰蛇舞。
“轟隆!”
王淩飛承受著巨大的重壓,仿佛一座山嶽壓在了盾牌上,他悶哼一聲,喉嚨腥甜,唇邊流出了鮮血,很顯然他肺腑受了不輕的傷。
他最終承受不住,直接就跪了,膝蓋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橋麵石板上,砰的一聲,石板應聲破碎。
王淩飛一腳踩空,從橋上墜落,然而漲大的盾牌撐在鐵索上,止住了他的下墜,他就這樣掛在了橋麵上。
“快跳橋!”
蕭雲朝劉銘大喊,忍受著烈火灼燒帶來的刻骨銘心的痛苦,從橋麵一躍而下。
劉銘遲疑了一下,仍是聽從蕭雲的話,緊閉上眼,縱身一躍,跳下了橋。
蕭雲急速下墜,身在半空,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個草人遮掩自身,他悄然進入了葫蘆空間。
一進入葫蘆空間,蕭雲就拚了老命般跳進了小湖中,湖水眨眼間就將他淹沒過頂,寒冰徹骨的冰靈泉水將他身上的魔焰熄滅,帶給他一陣冰爽。
他費勁地爬上了岸,躺在草地上歇息了好一陣子,才又從草地上爬了起來,服下了一顆聚氣丹補充法力。
本來幹涸的經脈,很快便又充滿了法力。
蕭雲走進涼亭,向茶壺討要了一滴靈參液,服用下肚,恢複身體上的創傷。
茶壺見到蕭雲狼狽的模樣,似乎並不感到意外,還有心思調侃他:“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受過的傷,都是勳章。說吧,又去哪裏作死了?”
蕭雲苦笑道:“別提了,我本來是去黑風寨救人的,沒想到黑風寨寨主竟然是一名築基強者,這不就遭殃了嗎?”
他滿臉希冀地望著茶壺,道:“現在正處於危急關頭呢,你出去幫我滅了他吧,怎麼樣?我可以支付酬勞哦!”
茶壺道:“雖然我很想得到你的酬勞,但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出去的,至少現在還沒到我出去的時候。而且我有預感,有一場機緣等著你。你出去吧。”
還沒等蕭雲再次開口,他已出現在外界。
雖然蕭雲在葫蘆空間裏待了一炷香的時間,但在外界隻是過去了極短的時間,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消失。
“啊啊啊啊啊!”
劉銘急速下墜,嚇得臉都白了,冷汗直冒,哇哇大叫。
蕭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麻繩,朝劉銘甩出,正中劉銘的腰間,將他腰間捆綁住。
蕭雲將劉銘拉到了身邊,取出棺材,兩人躺了進去。
越往下水汽越重,而且蕭雲隱隱約約能聽到水聲,料想下方肯定是河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