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蕭雲挨了一個大逼兜,而且還是他揮手打自己的臉,情不自禁的那種,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輪廓分明,然後他就老老實實地趴在棺材上不敢喊了。

其實蕭雲即使喊破喉嚨也沒任何人回應,此時黑風崖的山賊都死光了,山寨更是燒成了白地,黑色宮殿也消失了,原地留下一個大坑。

沒轍了,隻能想辦法自救了。

如此高度墜落下去,即使下麵是河流,不死也重傷。

他想將劉銘收入葫蘆空間中,結果發現根本收不進,看來玉葫蘆不歡迎劉銘這個大冤種。

蕭雲隻好自個兒進入了葫蘆空間,他迅速行動起來。

他用竹子和木條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滑翔機的骨架,用買來的棉布固定在骨架上麵,滑翔機便製作完成了,非常粗糙濫造,和黑作坊製造出來的沒什麼區別,沒有任何保障。

運氣好了,留個全屍,全村吃席;運氣不好,一灘肉泥,全村也吃席。

它的外形猶如一隻張開翅膀的鳥類,飛掠向後的兩翼非常寬長,風一吹就吱呀作響。

蕭雲估摸著載乘兩個人應該沒問題吧,其實他心中也沒譜,然而時間刻不容緩,已經容不得他再細細打磨了。

蕭雲出了葫蘆空間,將昏迷中的劉銘用麻繩綁在身後,手捏印決,施展巨力術,全身瞬間充滿了力量。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高空中的風向,隨後取出滑翔傘,使勁抓住滑翔機下方的懸架,雙腳用力一蹬棺材,瞬間爆發出的強大力量,將他推飛出去,脫離了棺材的範圍。

“嗚嗚嗚——”

感受著迎麵吹來的風,氣流在耳旁急速掠過,嗚嗚作響。

空氣流動速度越來越快,滑翔機也隨之顛簸得更厲害了,像一輛破舊的老馬車行駛在開掛的泥石路上。

滑翔機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棉布抖動得非常厲害,蕭雲的心也跟著抖動,擔心滑翔機會突然散架。

他拚盡全力穩住滑翔機,利用不斷變化的氣流來調整方向,避免一頭撞在懸崖峭壁上。

滑翔機飛過絕峰,越過山穀,如一隻大鳥翱翔在空中。

“啪!”

滑翔機最終不堪重負,機翼棉布一角,掙脫了麻繩的束縛,迎風飄動,很快,骨架中的竹子也在啪啪聲中,斷了幾根,滑翔機瀕臨散架。

滑翔機瞬間失去了平衡,螺旋轉動,從天空一頭墜落向大地。

“啊啊啊啊啊!”

蕭雲大驚失色,手足無措,此時離地麵還有十多丈高,下方是蒼翠的樹叢。

蕭雲鬆開了滑翔機的懸架,從葫蘆空間中,不斷拋出稻草,稻草堆積在樹叢中,迅速壘砌起了一個高聳的稻草堆。

“蓬!”

他一頭紮進了稻草堆中,隻有雙腳留在外麵,使勁地踢騰著。

幸好,有了稻草堆的緩衝,避免了吃席。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啊,呸,呸呸。”

蕭雲從稻草堆中使勁鑽了出來,口中吐出稻草,解開麻繩,將背上的劉銘放了下來。

他癱倒在稻草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雖然操縱滑翔機隻有極短的時間,卻耗費了他極大的心力。

休息了好一會,見到劉銘還未醒,附近也沒有野獸,暫時很安全,他便盤腿打坐,開始修煉。

他可沒忘記體內的那道血絲,現在趁熱打鐵,剛好將他煉化。

蕭雲本以為一道頭發絲粗細的血絲,煉化應該是分分鍾的事情。

誰知道血絲內,蘊含的靈氣龐大得驚人,遠不是靈參和靈石可比的,硬要比較的話,就如同涓涓細流與滔滔江水的比較。

蕭雲驚喜莫名,感歎撞大運了。

這應該就是茶壺所說的機緣了!

無窮的靈氣如潮水般,浩浩蕩蕩地湧入蕭雲體內的經脈中,在經脈運轉周天,煉化成源源不斷的法力,彙入丹田中。

他感到身體仿佛要爆炸一般!

體內的法力水漲船高,越加雄厚,摧枯拉朽、無可阻擋地衝破重重關隘,修為節節攀高。

此刻,他化身比天靈根更恐怖的存在,修煉速度之快,宛如插上了翅膀。

練氣三層!

練氣四層!

練氣五層!

......

一直到練氣七層,修為的提升才慢慢舒緩下來。

血絲終於耗盡,煉化完成。

難以置信,一道微不足道的血絲竟然讓他提升到練氣七層,如果讓他煉化掉整個血球,他的修為該突破到何種境界啊!

不可想象!

蕭雲感受著此刻體內充盈的法力,澎湃的肉身力量,喜不自禁,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老子練氣七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