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取貨時間,告別了王掌櫃,蕭雲匆匆離開了吳山城。
官道上行人不少,大多為貧苦之民,麵色悲苦,衣衫破舊,風塵仆仆,急於趕路。
此時已日暮西山,晚霞滿天。
蕭雲加快了步伐,離開官道,轉入進山小道,便施展雲蹤步,身影鬼魅,風馳電掣,如一道清風一般,掠過荒草叢生的小道,快速前行。
此時他的修為已晉升練氣七層,有足夠的法力支撐他長時間施展雲蹤步,不再像練氣二層時,要時時節省法力,以應對突發的事故。
路上山賊悍匪不少,無本買賣,自然是不缺從業者的,但他們見到蕭雲如此快如風的速度趕路,就知道不好惹,不敢阻攔。
當然,這世上永遠不缺乏不長眼或者腦子缺根筋的家夥,見到有人過來,立馬上前堵截。
蕭雲對山賊悍匪可不會心存仁慈,膽敢阻攔的,一律擊殺。
這些山賊沒一個能打的,蕭雲輕易就將他們擊殺了。
殺到最後,連蕭雲身上都積滿了殺氣,再之後就暢通無阻了。
山賊一見到蕭雲殺氣騰騰,滿身汙血,徑直朝他們衝過來,必定是狠人,以為找他們麻煩的,一窩蜂的就跑得沒影了。
所以說,狠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蕭雲由此得了一個匪號:“不要命的狠人。”
這個匪號隻在山賊中流傳。
......
北靈閣——
掌櫃陳浩坐在茶桌後麵,臉色陰沉如水,手指磨蹭著茶杯,他沉聲道:“張彪還沒回來?”
來福侍立在旁,大氣也不敢出:“對,早上出門,至今未歸。”
陳浩冷聲道:“莫非在蒔花館的脂粉堆裏流連忘返了?”
來福連忙開解道:“斷然不會,張彪雖然行事魯莽,但忠心耿耿,不會貪戀美色而忘記交代的任務。”
陳浩沉吟再三,下令道:“派陳風走一趟,貼上千裏神行符,速去速回。”
來福應聲道:“是,我知道了。”
突然,一個夥計神色凝重,匆匆趕來,伏身在陳浩耳邊低語幾句。
陳浩臉色一變,低沉道:“屈剛來了?還受了很重的傷!?”
陳浩拍案而起,轉身繞過屏風,穿過過道雨廊,來到內書房。
北靈閣與黑風寨,多年來,一直暗中保持交易。
北靈閣幫黑風寨銷贓,黑風寨幫北靈閣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麵的事情。
黑風寨的人每次來北靈閣,都是從暗道進來的,避免被人察覺。
陳浩推門走進內書房,就見到了神色萎靡的屈剛。
此時的屈剛已失去往日的威猛,臉色蒼白,雙目無神,胡子拉碴,身上的黑色皮甲已經破碎。
陳浩暗自心驚,是誰將屈剛重傷的。
屈剛一見到陳浩,就猛然跪倒在地,淒厲哭訴道:“陳掌櫃,你要為我們黑風寨報仇啊,我們黑風寨上下幾百號人,都被滅門了,死得很慘啊!”
什麼!?
陳浩大受震驚,宛如晴天霹靂,難以置信。
黑風寨易守難攻,寨主王淩飛修為更是達到了練氣十一層,以他不相伯仲,加上數百個兄弟相助,竟然被人滅門!
陳浩尚且不知王淩飛已經突破到築基了,否則他更加震驚。
陳浩壓住內心的震撼,連忙將屈剛從地上扶起來:“屈剛兄弟,快快請起,你我何需如此大禮。”
屈剛淚眼朦朧,神色悲憤:“陳掌櫃,你要為我們黑風寨做主啊,黑風寨的血仇,必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