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眼巴巴地望著蕭雲手裏的銅錢,欲言又止。
“喏,這是你七天的工錢,共七十文錢,你拿好了,仔細清點下。”
“雖然最後兩天插秧,你啥都沒幹,純屬打醬油劃水了,但我還是給你算了工錢,你看主人我對你多好,以後要再接再勵,加倍努力幹活,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俺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哇哈哈,俺老牛也有錢了,太好了!跟做夢一樣!”
牛魔王領取了牛生中第一筆薪資,笑得像村東頭的二傻子,口水直流,樂了老半天都停不下來,笑完後,又開始為自己的錢發愁,不知藏在哪裏好。
這麼大一筆錢,可是它辛辛苦苦賺來討媳婦的本錢,可不能有失。
牛魔王鬼鬼祟祟地開始尋找地方藏錢。
涼亭?
不行!
雞圈?
也不行!
木屋?
更不行,連主人都躲著走的地方,牛魔王實在沒勇氣進去。
最後,牛魔王在一片高大茂盛的草叢中,刨了一個土坑,將銅錢埋了進去,又細心地將土回填,擔心找不到,還在上麵拉了一泡牛糞作為標記。
藏好錢後,它又開始患得患失,隔三差五地跑回藏錢的地方看看,確定錢依然在才安心。
結果被小妖犬留意到了,小妖犬以為它藏了什麼好吃的,偷跑過去將牛糞都給刨開了,還叼了幾枚銅錢,跑到蕭雲跟前獻寶。
牛魔王:“......”
蕭雲沒注意到小妖犬口中的銅錢,隻見到它爪子和嘴上都沾有牛糞,不由掩臉歎息:“......唉,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即使是天狗的後裔也不例外啊!”
牛魔王發狂了!
“偷錢的小賊,有種你別跑,敢偷俺老牛的錢,你活膩了!”
“旺旺旺!”
“還俺的血汗錢!”
“旺旺!”
......
一牛一狗在葫蘆空間內瘋狂追逐,很快又演變成三牛一狗在追逐。
“你們幾個別把稻田和麥田糟蹋了,否則有你們好看!”
蕭雲叮囑了兩句,就不再理會這些活寶了,讓它們鬧去吧,他自個兒修煉去了。
......
次日清晨,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千山初醒,輕雲出岫,飄渺的幾縷白雲飄浮在群山天邊外。
茅草屋嫋嫋炊煙,沐浴在晨光中。
“哇哇!”
一聲響亮的嬰孩啼哭聲從草屋中傳出來,打破了山間的靜謐。
“哎喲,小珺又拉了。老陳,快打熱水來給她洗屁股。”葉大娘喊道。
“吃飽了,就容易拉!”陳大爺連忙放下碗筷,就要去打水。
“大爺大娘,我來吧,不用打水。”蕭雲阻止了陳大爺。
“啊,你來,幹啥?”
在葉大娘和陳大爺疑惑的目光中,蕭雲施展淨身術,點在小陳珺身上,瞬間就將她身上的屎尿給清理幹淨了。
這還是蕭雲第一次在小陳珺身上施展淨身術,以往她拉屎尿的時候,他都在葫蘆空間,錯過了。
陳大爺和葉大娘驚呆地看著這一切,深感不可思議。
陳大爺喃喃道:“這就是神仙手段麼,好神奇!”
葉大娘歡喜道:“阿雲啊,以後你就是鏟屎官了。”
葉大娘二話不說就給蕭雲封了官,隻是這個官職比孫猴子的“弼馬溫”好不到哪裏去,都屬於職位很重要,但沒什麼實權,職位也不高的芝麻綠豆官。
蕭雲也不介意,鏟屎官就鏟屎官吧。
吃過早飯,填飽肚子後,蕭雲本想動身回到葫蘆空間躺屍,好好休息一番,慰勞自己多日的辛勞。
陳大爺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笑道:“阿雲,今日天氣甚好,有空閑麼,一起去釣魚吧。”
蕭雲聞言有些猶豫,他不想去,又不好拂了陳大爺的好意:“釣魚啊,這個......”
葉大娘在旁插話道:“阿雲,你就去吧,我見你整天待在房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雖是在勤修苦練,但偶爾也要出外走走才行。”
“好吧。”
話到這份上,蕭雲也不好推辭了,便提上魚簍和魚竿,推開院門,與陳大爺結伴去河邊垂釣。
漫山遍野,開了不少野花,五顏六色的點綴在草叢中,十分好看。
“我昨日釣的桂花魚味道怎麼樣?”陳大爺肩膀上用竹竿挑著魚簍,撫著下巴的胡須,誌得意滿道。
“好吃。”蕭雲回味道。
桂花魚又名鱖魚,其味清香撲鼻,鮮脆可口,有言\"席上有鱖魚,熊掌也可舍\"的美稱,肉潔白、細嫩而鮮美,無小刺,自古就被列為名貴魚類之一。
“桂花魚可不好釣,力大凶猛,容易磨線,要做到手不離竿,還要懂得搜魚,春夏兩季搜邊,秋季搜底,等會我教你怎麼釣。”陳大爺侃侃而談。
走了二裏路,便來到了蘭溪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