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何事?”
“何人膽敢犯吾宗門?”
......
上千道身影從群峰中,禦劍飛行而來,聚集在練武場上空,結成劍陣,個個臉色嚴峻警惕,虎視周遭。
肅殺之氣蕩漾開來,鳥獸噤若寒蟬,一切歸於沉寂。
“蘇長老,您瞧,師祖雕像眼瞳中,插了四把劍!”
秦陽遙指雕像眼瞳,震驚道。
何人有如此能耐,竟然能在玄天精母鐵岩插入長劍,而且插得如此深,直至劍柄。
要知道,玄天精母鐵岩是元陽界最硬的幾種岩石之一,連元嬰期都難損其分毫,極難煉化,這尊雕像,耗費了青元宗上千年的時間,才一點點打磨而成,鎮壓宗門靈脈。
“我看到了,不用你說。聽我口令,速查,劍從何方而來,由何人所為!”
蘇文長老臉色陰沉,低聲沉言,不怒自威。
不知哪個混賬,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挑釁青元宗,真是好大的膽子!
“慢著,不必了。讓弟子們都散了吧,沒事了!”
一道頎長的中年男子身影憑空浮現在雕像眼瞳前,懸空佇立,背負雙手,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
他白衣勝雪,烏黑的長發在頭頂梳成整齊的發髻,套在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
一雙鍾天地之靈秀眼眸中,不含任何雜質,清冷卻又深不見底,顧盼之間自生威嚴,令人不敢冒犯。
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發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澤。
長發、長衣,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站在那裏,說不出的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此人便是青元宗現任宗主——張玉清!
“是,宗主。”
蘇文長老抱拳應道,他轉身一揮衣袖,聲如洪鍾:“眾位弟子,都散了吧。”
“是,長老!”
“是,師父!弟子告退!”
......
眾多弟子齊齊頷首告退,禦劍而去,如鳥歸山林,轉瞬間,烏壓壓的練武場上空,上千門人,已隻剩數十人。
蘇文斜眼望向秦陽,冷聲道:“你怎麼還沒走?”
“嗬嗬,弟子隻是好奇,嗬嗬,好奇。”
秦陽賠笑拱手道:“弟子馬上走。”
“出!”
張玉清屈指一勾,四把長劍錚然震動出聲,從雕像眼瞳中彈跳而出,落入他的手中,目光逐一從劍身上掠過,心中已了然。
“劍是我們青元宗的製式長劍,無銘名,應該是築基之下的弟子的佩劍。”
“什麼,外門弟子的佩劍,怎麼會插在師祖雕像上?”蘇文驚詫道。
“不必吃驚,劍身上有那頭大肥豬的氣息,它又醒過來了。”張玉清淡然道。
“豬龍!?”王羽中長老吃驚道。
“不錯,正是它!通知下去,宗門上下,但凡有好的靈藥、靈菜,乃至靈獸,通通藏好,切勿讓那頭大肥豬發現。”
張玉清語氣不善,仿佛防賊一般。
蘇文長老好奇地傳音給王羽中長老:“師叔,豬龍是誰啊?怎麼聽宗主的語氣,好像非常憎恨厭惡他啊?”
王羽中長老傳音道:“蘇文師侄,你是三百年前入門的,自然有所不知,豬龍其實是一頭遠古大妖。”
“一千年前時,宗主還隻是一名管理藥園的藥童,豬龍潛入宗門,將當時年幼的宗主給五花大綁了,然後把藥園所有的珍貴靈藥給糟蹋了。你說宗主能不恨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