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芸挺劍上前,再次與蕭雲激戰在一起。
兩人閃轉騰挪,矯若飛龍,銀光乍起,劍影幻化萬千。
隻見荒林中劍光縱橫,落葉紛飛,陣陣劍鳴聲不絕於耳。
“砰砰砰砰!”
秦紫芸含恨出手,招招不離蕭雲要害。
她明顯看出了蕭雲身披寶甲,難以傷害,所以她轉變了攻擊方向,專門往蕭雲的頭頸和下半身攻擊,而且重點照顧了蕭雲的命根子。
蕭雲心裏叫苦不迭。
這女人好狠的心呐,這是要將他送進宮當太監的節奏啊。
不過不得不說,秦紫芸舞劍的身姿確實十分優美動人,仿佛在跳一支絕美的劍舞,翩如浮雲,矯若驚龍,刹那的風情千般嫵媚。
如蝶戲花,翩躚起舞,一舉一動皆是美感,美的有些不真切。
可惜蕭雲無福消受。
他眼中隻有如電的劍光,卻沒有如花的秦紫芸。
麵對秦紫芸精妙絕倫的劍法,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避免露出破綻,被秦紫芸趁虛而入。
......
王朝見到蕭雲取出青元宗的製式劍,恍然大悟:“難怪他不肯加入合歡宗,這小子明顯是想將我們合歡宗的聖女拐跑啊,果然心思狡詐。”
馬漢不解道:“師兄你為何如此說?”
王朝驚奇:“師弟你竟然不知?”
王朝看了眼馬漢,突然醒悟道:“是了,師弟你醉心於修煉,又不好讀書,不知世事,不了解我們合歡宗與青元宗的恩恩怨怨也就不足為奇了。”
王朝長歎一聲:“說起合歡宗與青元宗的恩恩怨怨,就不得不提青元宗的開創者。”
“話說有一天,一個山野小子偶然間見到我們合歡宗聖女,便驚為天人。他築基期都不到呢,就敢跑來我們合歡宗的山門,說要鹹濕一下我們聖女。”
“我們宗門的青年俊秀自然不爽他了,一個不知從哪個山卡拉跑出來的山野小子,竟敢來猥瑣咱們的聖女,這還了得!”
“於是,一個個練氣期的宗門弟子義憤填膺,輪番上陣想教訓這個山野小子,誰知都被一一打敗了。”
“最後我們合歡宗隻好閉宗不出。”
馬漢奇怪道:“啊,為什麼?一個練氣期的毛頭小子,隨便派一個築基期弟子都可以將他擊敗啦。”
王朝歎息道:“是這樣,但問題是,這個山野小子養了一頭豬,這頭豬實在太厲害了,我們宗門無一人是它對手。”
“那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山野小子久等聖女不出現,便離開了。”
“我們都以為他死心了,便打開了山門護宗大陣。誰知道,我們聖女一出宗門,半路上就被這個山野小子從身後敲暈了腦袋,扛回家當老婆去了。”
馬漢目瞪口呆,歎為觀止:“這人好賤啊!”
王朝道:“對,這人就叫郝建,青元宗的第一任宗主,也是天下第一賤人。”
“等我們再見到聖女時,她已經身懷六甲了,而且她竟然不恨郝建,反而很愛他,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後來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原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聽到這裏,馬漢就納悶了:“那為什麼沒有女人愛我呢?我感覺我自己也很壞的,我時常有勾引別人老婆的想法。”
王朝聽到馬漢的話瞬間就不淡定了:“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哇,我警告你啊,千萬不要靠近我家翠花,否則師兄弟都沒得做。”
“再說了,你不是壞,你隻是長壞了,兩耳傍肩三孔鼻,未曾開言先轉腚,說的就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