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
李長清自然也看到了年輕修士和嬌媚女子。
他頓時神色大變,擔心蕭雲與對方起衝突,莫名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袁沐出身名門望族,卻是個紈絝子弟,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卻無人敢惹。
隻因他出生在袁家。
袁家貴為廣陽城的頂級豪門,世代公卿,在修仙界、政界以及商界都頗有威望。
袁家子弟,有修仙天賦的則修仙,沒修仙天賦的則入朝為官,或為學為商,雄霸一方。
李長清身為李家家主,見到袁沐這等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也不敢給以臉色,更不敢得罪對方。
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袁家遠不是李家惹得起的,若將袁家比作高山,李家就是山腳下的小石子。
李長清眼疾手快,抓住蕭雲的衣袖就想離開。
他低聲勸道:“蕭小友,我們走。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讓你們走了嗎?”
袁沐橫跨一步,右手揮出紙扇,刷的一聲,紙扇打開,攔住了蕭雲兩人的去路。
他輕蔑冷喝:“將你們的請帖交出來,滾出內場,此地不是你們該來的!”
李長清氣得臉皮發抖,目中閃過憤懣之色,但還是忍氣吞聲,客氣道:“袁公子,我們的請帖是青元宗送來的,恕我們不能交出。”
蕭雲看在眼裏,不由眉毛一挑。
真是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子宮肌瘤,讓一句甲狀腺結節,憋一時卵巢囊腫。
堂堂李家一家之主,竟然被一個小輩蹬鼻子上臉,要是將請帖交出去,不但李長清臉都沒了,李家的聲譽也徹底一落千丈。
此刻石刻平台上的人可不少,沒有上千人,也有數百人,他們可都在看戲呢!
沒有人會冒著得罪袁家來幫助李長清解圍。
蕭雲雖然不知這個袁公子的身份,但肯定來頭不小,不然李長清也不會一忍再忍,以禮相待。
要知道眼前的袁公子,壓根不是修士,隻是一介凡人!
李長清害怕對方,可不代表蕭雲也會怕對方。
咱可是能召喚神龍的人,誰怕誰?
大不了搖響傳音摧魂鈴,將豬龍召喚過來大鬧一場。
豬龍可是連合歡宗都敢懟的妖,區區一個世家大族還不敢動?
“好狗不擋道!讓開!”
蕭雲抬手往袁沐胸口上輕輕一推。
袁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頓時站不住腳,噔噔噔地後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
“你,你竟然敢推我,還敢罵我是狗!你死定了!”
袁沐神色起初有些愕然,他顯然沒想到蕭雲竟敢推他,反應過來之後,他勃然大怒,臉都漲紅了,星目中怒火中燒,飛跑過來,一巴掌就朝蕭雲的臉上扇來。
“我不但敢推你,我還敢打你呢!”
蕭雲神色發狠,左手一把抓住袁沐的手腕,右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白嫩的臉上。
“啪”的一聲,就見袁沐白淨的臉上多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紅掌印。
反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袁沐兩邊臉都高高腫起來了,像掛著兩個饅頭。
“有句話你說對了,我不但是土包子,我還是野蠻人。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你...你竟然敢打我......”
袁沐徹底驚呆了,單手撫著臉頰,神色間難以置信,一時之間都不知說什麼,腦海中一片空白,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他。
周圍看戲的人群也驚呆了,他們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膽大包天,在廣陽城,敢動袁家的人,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打人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李長清如喪考妣,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