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羽一身水墨衣,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秋波,生得風流韻致,自然是一表人才,天生多情。
隻見他往場上一站,輕搖羽扇,眼波帶笑,從看台上掃過,便又引得眾多仙子陣陣愛慕的尖叫。
“啊,北宮師兄好英俊哦,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暈了!”
“北宮師兄是我的人,你們不要搶!”
“嗬,胡說八道。北宮師兄明明是我的人,昨晚我們還花前月下,淺吟低唱呢!”
......
一眾男修士對北宮羽就沒有好臉色了,望著北宮羽那多情英俊的臉蛋就想上去踹兩腳,忒不要臉了,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調戲良家仙子。
宋無界一臉不爽憤懣地望著北宮羽,不屑道:“騷包!繡花枕頭,也就長得好看而已!希望蕭雲將他的衣服也脫光了。”
此時的宋無界鼻青臉腫,傷勢還沒痊愈,嚴重毀了他英俊的容顏。
這時誰長得英俊,他就看誰不順眼。
本來他硬撐著傷勢出來,是想看蕭雲是如何被虐殺,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這時反而希望蕭雲能將北宮羽打成豬頭了。
“難啊!蕭雲都不在。”
肖鶴目光從人群中掃過,尋找蕭雲的蹤跡,卻沒發現蕭雲的身影。
他莞爾笑道:“我估計他不敢出來了。不知多少師兄師弟要將他挫骨揚灰呢,自從從藏書閣出來之後,就一直龜縮在築雲小居,想來他是害怕了。”
宋無界恨道:“說的也是,他觸了眾怒,竟敢脫秦紫芸的衣服,褻瀆聖女,就是我也想一劍割了他的要害,多少人等著他出醜。我要稟告宗主,將如此敗類逐出青元宗。”
肖鶴古怪地瞥了眼宋無界。
那都是他傳出的謠言,沒想到宋無界竟也信以為真。
眾人見到場中隻有北宮羽,蕭雲遲遲不出現,都議論紛紛,場中響起嗡嗡聲。
大部分弟子都猜想蕭雲應該是害怕,不敢出來了。
“北宮羽運氣好啊,對手不敢來,自動晉級了。哎,怎麼我就沒遇到這等好事呢?”
不少弟子感歎北宮羽命好。
懸空雲台上的長老們也是奇怪地望著下方演武場,王羽中神念傳音給唐逸:“怎麼回事,蕭小友呢?”
唐逸一頭冷汗,宗門的流言,他也略有耳聞,但他都沒在意。
在他看來,蕭雲擊敗了秦紫芸,得罪了大多數的弟子,流言蜚語自然少不了的。
不遭人嫉是庸才嘛!
有點風流韻事也是人之常情。
唐逸慌忙道:“師叔,等我問問,我給了他傳音玉簡。”
唐逸掏出傳音玉簡,傳音給蕭雲:“蕭小友,聽到請回話,宗門大比已經開始了,你不過來就要錯過了。”
“戾——”
突然,一道清越的鶴鳴聲從天邊遙遙傳過來。
眾人抬眼看去,就見到一隻紙鶴風馳電掣般從遠空疾飛而來。
王羽中運轉目力,一眼就看清了來者的麵目,不由寬心笑道:“蕭小友可算來了。”
唐逸也暗鬆一口氣,幸好趕來了,差點就搞砸了師叔交代的事情。
北宮羽望著紙鶴背上的蕭雲,臉色微微下沉,本想此次不費工夫就贏了,沒想到蕭雲還是趕來了。
不過也沒事,就蕭雲這等隻會一點脫衣邪術,憑借符籙取勝的人,他還不放在眼裏。
紙鶴轉瞬即至,很快便飛臨演武場上空,蕭雲朝懸空雲台上的眾長老拱了拱手。
“甲一場:蕭雲對戰北宮羽!”
唐逸望了眼蕭雲,再次朗聲宣告,提醒蕭雲。
蕭雲點頭會意,駕馭紙鶴飛到甲一場上空,從紙鶴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場中。
他手捏靈決,將紙鶴收回,隨後對北宮羽拱手道:“北宮兄,實在對不起,在下來晚了。”
“哼!”
北宮羽神色冰冷,冷哼一聲:“你就不該來。”
他停頓了一下,目中泛出冷冷的殺機,陰狠道:“不過來了也無妨,我要廢了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人渣,色膽包天,竟敢脫了合歡宗聖女的衣服,真是不知死活!”
“嗯!?我脫了合歡宗聖女的衣服?”
蕭雲一臉懵逼。
我有做過嗎?
蕭雲斷然否決:“北宮兄,你誤會了,我沒做過!”
北宮羽冷笑道:“不用狡辯了,大家都知道你的為人,也知道你做的那些破事。三歲就撿破鞋,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蕭雲更迷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