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眾人離去,偌大的演武場空空蕩蕩,唯有趙無憾和唐月娥留了下來,各站一方,四目相對。
徐徐清風吹起了趙無憾兩鬢的墨黑長發,孤傲挺拔的身軀不動如山,卻氣勢淩然,傲視群雄,黑色的長袍隨風飄揚。
他平靜地望著唐月娥,緩聲道:“唐師妹,你要當心了,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唐月娥一襲青紫色留仙裙,星眸閃爍著點點星光,帶著幾分清冷,淡淡的妝容,自帶一股清冷的傲氣。
“趙師兄,有禮了!”
唐月娥頗為灑脫,拱手道:“請賜教!”
“好!”
唐月娥長劍錚然出鞘!
趙無憾也不廢話,渾身法力激蕩,赤手空拳,隨手一掌拍出,青色如翡翠一般的掌印如流光一般直衝唐月娥而去。
去勢甚急,甚重,夾帶著恐怖的威壓,沿途響起一陣打雷般的沉悶鳴聲,隻是眨眼間就到了唐月娥的麵前。
唐月娥閃身避開,隨手掏出一張三階土牢符,注入法力,符籙上流光閃過。
突然就見到趙無憾腳下土黃色的靈氣彙聚而來,一座密不透風的土牢迅速成型,將趙無憾困在裏麵。
唐月娥再次拿出一張三階陷地符,隻見堅硬無比的玄天精母鐵岩詭異地化為了一片泥沼,龐大的土牢迅速沉入泥沼中,淹沒過頂。
轉瞬間,地麵的泥沼又消失不見,玄天精母鐵岩恢複成原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隻是失去了趙無憾的身影。
“啊!”
觀戰的眾多弟子一片嘩然,大家瞪大了眼珠子,一臉錯愕。
不是吧,趙無憾如此輕易就被埋在土裏了!?
蕭雲目光灼灼地落在了唐月娥身後,那裏空空如也,但神念掃過,卻能感知到趙無憾模糊的身影。
蕭雲猜測,應該是趙無憾使用了某種隱身的手段。
“可惜了,那隻是我的光影分身!”
趙無憾聲音在唐月娥身後響起,他的身影也隨之浮現出來,青光在拳頭泛起,剛猛的一拳直搗唐月娥後心。
唐月娥似乎早有意料,側身閃過,背身一個回旋踢踹向趙無憾胸口。
一股香風撲麵,趙無憾臉色平靜,毫無動容,化拳為爪,抓向唐月娥精致的腳裸。
指尖尚未觸及唐月娥的玉腿,但指峰激起的勁氣已透入唐月娥的香嫩肌膚,讓她小腿隱隱作痛。
唐月娥大驚,猛然縮腿,長劍虛晃一招,抽身疾退。
趙無憾並無追趕,隻是淡定地望著唐月娥幾個翻身躍開。
唐月娥足尖落地,嬌喘籲籲,密密的香汗從額邊滑落,打濕了她胸前的衣服。此時,她心髒跳動甚急,飽滿的胸脯起起伏伏。
剛才的一番搏鬥甚是驚險,不過她知道趙無憾應該留手了,不然她早就躺下了。
唐月娥喘息一陣,問道:“你方才使用了遁形符?”
趙無憾淡然一笑,回應道:“不錯!”
唐月娥稱讚一聲:“師兄好手段,不過,你不必讓我。”
“好,那就再來吧!”
趙無憾倏然而動,身影鬼魅般從演武場閃過。
唐月娥毫無畏縮,挺劍而上。
兩道矯健身影如流光一般,飛速移動,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狂暴的法力波動恣意飛揚,席卷全場。
一盞茶的功夫後,唐月娥落敗,被趙無憾一掌擊中右肩,口吐鮮血,飛出了演武場。
唐月娥比起趙無憾,實力終究差距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