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浪費酒水。”楊夙楓內心裏這樣想。
裴雲幽的敬酒動作很奇怪,無論楊夙楓喝不喝,她都輕輕的喝下,反而讓楊夙楓不好意思不喝,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夠讓一個女人比下去呢,所以,明明知道裴雲幽是故意作弊要自己好看,他也要硬撐著。自從上次在呂宋島酩酊大醉以後,楓靜軒和蕭紫葑都嚴格限製楊夙楓的酒量,除非有非常特殊的情況,否則是不會給他喝醉的。
很奇怪的是,這次蕭紫葑和楓靜軒卻沒有阻攔,她們甚至還笑嘻嘻的起哄,似乎要看大楊夙楓醉倒的樣子,有好多次,楓靜軒還帶頭慫恿裴雲幽和楊夙楓喝交杯酒,將海天佛國和疑花宮的清規戒律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如果有那些老人家在場的話,恐怕是怎麼也看不下去的。。
正在喝的興高采烈的時候,不知道誰叫了一聲:“來人!舞劍!”
在細碎的腳步聲中,十六名疑花宮的年輕女弟子,穿著黑紫色的長裙,攜帶著鋒利的長劍,款款進來,先對個人行禮,然後舞動長劍,就在貴賓廳裏麵翩翩起舞。大廳內的氣氛頓時清冷下來,原來是她們的劍術帶著非常淩厲的殺氣,和海天佛國的白衣殺手們不遜多讓,劍光閃耀,隨時都會要人的性命。
弑風等人情不自禁的提高了警惕,紛紛握緊了駁殼槍,生怕出現意外。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的太多了。
不過楊夙楓倒是沒有怎麼在意,看了一會兒,輕輕搖搖頭,微微歎息著。
弑風等人一會兒也悄悄地放開了駁殼槍。
原來,在場的人都基本看出來了,疑花宮精選出來的這十六個舞劍的少女,不是衝著楊夙楓來的,而是衝著楓靜軒來的。這些疑花宮女劍手在舞劍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挑逗楓靜軒,似乎將她當做攻擊的目標,隱隱約約之間,好像隨時都會將楓靜軒殺死。楓靜軒自己也的確有點緊張,右手始終不離開腰間的軟劍,以備不測。
當然,血案最後並沒有爆發,疑花宮隻是炫耀了一下,就讓那些女劍手們退開了,貴賓廳內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的熱烈了。疑花宮的每個人,包括蕭紫葑在內,似乎都覺得自己臉上多了些光彩,喝酒比拚也就更加的厲害了,好幾個女孩子好像都喝醉了,臉蛋兒紅撲撲的,非常誘人。
說起來,剛才的舞劍也的確有點可笑,疑花宮公開鬥不過海天佛國,就想在這樣的場合挽回麵子。疑花宮就像是家道中落的大家族,本身已經沒有什麼資本,卻又死都不肯放下自己的麵子,總是要證明自己比海天佛國更勝一籌,結果是自己給自己找苦吃。要是真的有本事,直接殺上去海天佛國,那豈不是有效的多。
蕭紫葑也疑惑的看著裴雲幽,不知道她要搞什麼鬼,這樣的把戲在她看來,簡直是丟疑花宮的臉。楓靜軒現在已經不是海天佛國的掌門,針對她還有什麼意思,況且,就算真的可以打敗她,也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難道疑花宮真的有哪個勇氣殺上去海天佛國嗎?根本不可能。
楊夙楓也悄悄的看了看裴雲幽的臉色,發現她的臉色有點黯然,眉頭輕輕的蹙起來,似乎還有點心事,無意中碰到自己的眼光,立刻躲避開了,秀麗的臉龐上還有些若隱若現的紅暈。
“難道她對自己有意思?”喝多了一點酒,楊夙楓忍不住腦子有點活躍起來,胡思亂想。事實上,今晚出席宴會的疑花宮女子,個個姿色都不錯,令他內心不禁有些大被同眠的欲望。
要論美麗姿色,裴雲幽比不上自己的師妹,外表似乎不算十分的吸引人,隻是,又有誰會嫌身邊的女人太多呢?何況,她的尊貴身份,對於很多男人來說,也有強烈的征服的欲望,楊夙楓也不例外啊!尤其是這段時間一直奔波在外,沒有新鮮女人補充,每天晚上隻有蕭紫葑和楓靜軒相陪,未免有點厭倦,內心深處的欲望不免有點強烈了。
餐桌上你來我往的,交杯酒、和頭酒、雞尾酒,什麼酒都喝過了,結果,楊夙楓很快喝醉了,忍不住有些胡言亂語,接著是豪言壯語,最後是不言不語。宴會結束以後,楊夙楓被蕭紫葑架了回來,安排自己她原來的臥室住下來。蕭紫葑幫他脫了衣服,將他扶到床上,溫柔的說道:“我去洗澡,一會兒回來陪你。”
楊夙楓迷迷糊糊的,隨口答應了。一會兒,蕭紫葑回來,吹滅了燈,兩人相擁而臥,楊夙楓喝了酒,不免意興高漲,急匆匆地就要和她親熱。蕭紫葑也不抗拒,欣然承受,動作似乎有點生澀,好像原本熟悉的姿勢都顯得很生疏了。楊夙楓也沒有怎麼注意,挺身而入,依稀間聽到身下女人有點疼痛。
“你怎麼啦?”楊夙楓關切的說道,覺得今晚的蕭紫葑有點怪怪的,身體也特別的艱澀狹窄,幾乎讓他當場就要噴射出來。隨手摸了摸身下女人的胸脯,感覺尖尖的,十分的堅挺,充足的彈性似乎還在蕭紫葑之上,令他愛不釋手,不免多把玩了一會兒。
“嗯……嗯……嗯……”蕭紫葑的語氣顯得有點模糊不清,好像嘴巴裏被什麼東西堵住,反手將他摟抱得緊緊地,好像要減輕自身的痛楚,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
楊夙楓似乎有個奇怪的感覺,依稀覺得這個女人不是蕭紫葑,但是軟玉溫香在懷,和蕭紫葑也差不料多少,他又正在興頭上,也不管那麼多了,於是端正姿勢,恣肆的鞭撻起來,一陣接一陣的衝擊著這個女子的身體深處。隱隱間覺得身下女子不斷的呻吟,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快樂,每次摸到她的胸脯的時候,這個女人都會特別的敏感。
“她肯定不是蕭紫葑……”楊夙楓潛意識的告訴自己,但是在頂峰快感的邊沿,他也懶得探索對方究竟是誰,兩人顛鸞倒鳳,纏綿了好一會兒,楊夙楓才一泄如注,跟著就疲憊不堪的睡著了。半夜恍惚醒來,似乎聽到女人低沉的呻吟,但是一會兒又無聲無息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楊夙楓覺得渾身清爽,精神抖擻,無意中看到床單上的點點落紅,想起昨晚的事情,越發覺得蹊蹺,急忙找來蕭紫葑,疑惑的說道:“昨晚……”
蕭紫葑貼著她的耳朵,曖昧的說道:“是我的大師姐……怎麼,不滿意?”
楊夙楓頓時想起裴雲幽的樣子,想到她穿著黑色長裙的神聖肅穆的樣子,又想起昨天晚上在床上她的動作,隻覺得兩者反差實在太大,不由自主地狐疑的看了看她,搞不清楚裴雲幽為什麼要跑自己的床上來?難道她和蕭紫葑的關係,真的好到了願意共夫的地步?
蕭紫葑曖昧的說道:“大師姐很感激你,所以要將自己交給你。疑花宮的日子不是人過的,一個男人都沒有,每次要延續香火的時候,都要從外麵找些不相幹的男人來,完事以後就將那個男人弄走,姐妹們甚至連他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都不知道,與其將身子交給陌生男人,還不如交給你……剛才我看到大師姐離開的時候,雖然有點痛苦,可是感覺還是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