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年,華夏國就要熱鬧個三年五載的。在這一年的第一天,華夏國的每個機場都會有數架來自外國和華夏國的客機降落。可以這樣來說,剛降落幾架來自外國和華夏國的客機,還沒有起飛的班機都要往後延遲半個小時!
飛機降落後數不清的年輕人下飛機後,附近的飛機跑道就被占了一大半,出飛機場的通道都被擠滿了,這導致機場不得不啟用特殊通道,那就是從候機廳出去!
“人好多,現在又是夏天,熱死了!”一位帥氣的少年不耐煩地說。“林樂天,不止你熱啊!我們和其他人都一樣熱,我們都沒嚷嚷,你嚷嚷什麼?”名叫林樂天的旁邊的一位可愛的女孩說。“我一熱渾身就難受。”林樂天拉著行李晃動了幾下身體。“媽媽說了,你這是病,得治。”女孩說。“小花啊,這是媽媽說的嗎?”林樂天左手扶著電梯扶手。“是啊,有問題嗎?”洛依花有點走不動了,“哥哥,這小背包好重,你能幫我挎著嗎?”“當然可以。”林樂天很樂意幫妹妹做事。真不敢相信老媽居然會背對著我說這種話!林樂天想道。
洛依花是林樂天的親妹妹,隻不過是隨林樂天父親洛天的名字,林樂天是隨母親林月嬌的名字。
出機場後,林樂天帶著洛依花打TAIX了。14元的起步價讓林樂天有些受不了,不過能安慰他的是這14元包含的路程是三公裏。林樂天仔細想了想還是磁懸浮列車劃算,雖然有輻射。於是,車才沒駛幾米就停了下來,司機師傅人很好,退給了林樂天8元。錢揣兜裏後,倆人又走進了機場。
“普通席80元,貴賓席180元!雖然很貴,但是比出租車劃算,我們為了省生活費就買個普通席的吧!”林樂天說,“上次參加夏令營,導遊對我們說,為了給一個發燒的小營員看病,來回做了出租車花了四百多元,聽到後把我給嚇壞了!”
林樂天和洛依花的目的地就是西安,不過他們得先到火車站。磁懸浮列車每次高速拐彎時,都讓洛依花有種要倒下去的感覺。林樂天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看見一位十幾歲左右的米國少年帶著兩個行李箱手裏拿著一張去西安的票,他湊了上去。唉,哥哥的老毛病又犯了。洛依花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後看向外麵。
“DoyouunderstandChinese?”林樂天問。“能。”這位米國少年說得很直接。“好吧,看你的樣子也是去那個學院?”林樂天問。“你怎麼會知道?”米國少年問。“因為我也去那個學院啊,我們一路吧。”林樂天說。“好啊,我叫約翰·喬,簡稱約翰,叫我約翰就行。”約翰說。“OK!我叫林樂天,坐在我對麵的就是我妹妹洛依花。”林樂天說。“你們華夏國人的名字好好聽。”約翰說,“我能坐到你旁邊嗎,我一個人挺無聊的,這裏也沒我認識的米國人。”“當然可以。”林樂天說。
約翰把他的行李也從他的座位旁拉了過來,約翰坐下後從行李拿出兩瓶米產可樂。約翰說:“這是米產可樂,媽媽說交到了朋友就一定要給朋友一瓶可樂,這是很健康的可樂,我媽媽做的。”“小花,給你。”林樂天遞給洛依花一瓶可樂。“我不喝可樂的。”洛依花伸出小手抵住可樂。“喝吧,很好喝的!”林樂天說。“她不喝就算了,媽媽說不要強迫別人幹別人不願意幹的事情。”約翰說。“那好吧,那我留到火車上再喝,可以嗎?”林樂天問。“可以,這個行李箱裝的全是我媽媽做的可樂,媽媽還寫給我了做法。”約翰說。
“好了,剩下的在火車上再弄,我們聊聊天吧!”林樂天說。
……
下午四點,上海火車站。“再等黃花菜就涼了,我們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啊,有木有!”林樂天看了看手表後開始大聲嚷嚷。“小聲點,噪音汙染環境,你知不知“造”?”路過的工作人員說。“現在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也這麼隨大流啊。”洛依花說。
時間過得非常快,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林樂天的肚子咕咕叫。“餓死我咧,我要去泡麵。”林樂天說。“兄弟,火車是七點十五的,你再去泡麵就來不及了。”約翰說。“謝謝提醒。”林樂天停止了翻行李箱的動作,“要是這附近有膠囊旅館就好了。”“為什麼?”約翰問。“因為那樣他就可以睡覺了,但是他基本每次睡覺都是一覺不醒,跟喝酒喝醉了一樣。”洛依花說。
“……”
“我滴洛妹妹,你能不能不在外人麵前說這些事情啊!”林樂天說。“可以啊,把這些毛病改掉我就不會說了。”洛依花說。“……,我懷疑你遺傳了咱們媽媽的某方麵。”林樂天說。“你!”洛依花瞪了林樂天一眼。“林兄,別說了,檢票了!”約翰說。“對對對,趕緊的!還是約翰好,小花你要多向約翰學習,哎呦,我的屁股!小花,你下手可不可以不這麼狠?”林樂天此時很狼狽。“可以啊,不說我的壞話就行了!”洛依花在林樂天的腰上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