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咱們到了!”白星弈回過頭,興奮地對沈秋歌喊道。
這一嗓子實在有夠洪亮。
所以不光是沈秋歌,周圍不少行人都看向了他。
沈秋歌無奈一笑,推著自行車來到他身邊,伸手在他腦袋上用力一敲,笑罵道:“憨貨,你能不能小聲點,你難道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存錢啊!”
白星弈立馬捂住嘴巴,不再說話。
兩個人把自行車停好後,就一起走進了這家名為長豐的銀行。
兩人一走進去,就看到了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辦理業務。
並沒有想象中很多人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能來銀行存錢的,都是有錢可以存的。
手裏錢都不夠一個月花的,哪裏還用得著存錢呢。
兩人走進銀行後,便有一位穿著工裝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兩位是來辦理什麼業務的呢?”
“存錢。”
存錢?
一聽到這兩個字,女人便是眼前一亮。
能來這裏存錢的,最低都得是一百塊錢。
所以雖然眼前這兩個人穿著樸素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客戶。
她不會狗眼看人低。
所以便十分熱情的將兩人帶到了一個長桌前坐下。
沈秋歌注意到這裏有五名年紀約莫在三四十歲的女人,穿著統一的工裝,在給來到這裏的客人辦理業務。
隨著兩人坐下後,桌子後麵的小姐姐便十分禮貌地對兩人說道:“請問兩位要辦理什麼業務。”
“存錢。”
“好的,請把這個表格填一下。”女人說著,將一個表格遞給了沈秋歌,並且附上了一支筆。
沈秋歌也沒啥猶豫,拿起筆就填了起來。
無非就是姓名,性別,職業,住址等等。
都填寫完畢後,沈秋歌將表格遞還給女人後,便聽女人說道:“請問您想存多少錢。”
“六千。”
此話一出。
不隻是女人愣住了,連帶著兩人過來的女經理也愣住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六千塊錢可不是小錢。
當然,她們倒也不是沒見過這麼多錢。
上萬的都有見過不少次。
隻不過從沈秋歌兩人的穿衣打扮上來看,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擁有這麼多錢的人。
不過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她們還是明白的。
有些人可能就是財不外露。
都可以理解。
於是在沈秋歌拿出六千塊錢遞過去的時候,女人再次恢複了職業化的微笑。
“好的,這是您的六千塊錢。我需要數一下。”
“可以。”
女人點點頭,便開始飛快的數起了錢。
六千塊,女人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數完了。
不過並沒結束。
女人一連數了三遍才最後確定錢數沒錯。
“是這樣的沈女士,我們銀行存錢是有利息的,活期存款的利息是一年2.16%,定期一年是3.24%。您看您要怎麼存呢?”
沈秋歌對於活期和定期不明白,便直接問道:“請問活期和定期是什麼意思?”
女人十分耐心的解釋道:“活期在存取期間可以隨時取走,不過利息低,定期則是在存儲的一年內不可以取出,不過利息高,如果您暫時用不到這筆錢的話,我這邊建議您將這筆錢存為一年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