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們和不帶他們是一樣的。
“咱們好歹是一個村的,啟鵬被外村的給打了,我們咋可能袖手旁觀呢!”李寶迪擼著袖子橫急急的說道。
沈秋歌斜眼看他,“你去幹什麼?加油助威嗎?”
李寶迪老臉一紅,“那...那就助威唄。”
“咳咳,我們去主要...主要就是一個氣勢。不能慫!”
沈秋歌被逗笑了,“行,那就去吧。”
於是兩個人變成了八個人。
有氣勢,但不多。
他們村隔壁的村子有幾個混子。
也是成天屁事不幹,到處瞎逛。
今天這兒耍耍牌,明天那打打牙。
就是沒正六。
今天四個人揣著兜,在一家大牌的地方看人家打牌。
“牛哥,我看的手癢癢,我也想耍兩把。”
牛昌一撇嘴,“我踏馬也想打,錢呢?你掏啊!”
男人湊過去,低聲道:“我可是聽說沈啟鵬的妹妹挺有錢的,家裏不僅買了自行車,還安了電話,要不咱們去找他妹妹搞點?”
牛昌眼珠一轉,“可不是說沈啟鵬他妹妹挺能打的嘛?”
“切,吹牛誰不會啊!她一個娘們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咱們四個老爺們啊!反正咱們也不多要,整個百十來塊錢就行唄!哥們最近真的是手癢的厲害!”
牛昌琢磨了一下後點點頭,“行,那就去,不過咱們悄摸的去,別讓誰知道。”
“那必須的!”
四人合計了一下,決定現在就去。
於是也不再看牌。
揣著兜就朝大道走去。
卻不想他們才剛走出去沒多遠,就看到了迎麵朝他們走來的一夥人。
“誒?牛哥,我咋瞅那人有點眼熟呢,好像是...沈啟鵬那犢子呢?”
“不可能!那小子胳膊都被咱們打折了,他還能來咱村子?”牛昌想也沒想就否定了對方的話。
要知道當時他們可是下了狠手的。
沈啟鵬的胳膊折了,沒幾個月可下不來床。
所以他壓根不相信沈啟鵬會來。
可那人越看越覺得對方就是沈啟鵬,便一拉牛昌,低聲道:“牛哥!就是他!我沒看錯!”
牛昌此時也看清楚了對方那八人之中的確有一個是沈啟鵬。
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尼瑪!這犢子怎麼跟個沒事兒人似得,他胳膊沒事?咋可能呢!”
他還在那琢磨著沈啟鵬胳膊不能好這麼快的時候。
沈啟鵬他們也看到了牛昌四人。
便聽沈啟鵬大聲道:“就是他們打的我!”
沈秋歌的目光便落在了那四人身上。
不愧是酒囊飯袋。
身子虛得很。
估計是整天抽煙喝酒玩牌,身子一個比一個完蛋。
“牛哥!他們好像是來找咱們的!”牛昌身邊一個小弟有些慫的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了。
牛昌也有些膽怵。
可一想到自己是他們老大,這個時候得硬氣點。
便站在原地,瞪著朝他們走來的一夥人,大聲喝道:“沈啟鵬!你踏馬想幹啥!我跟你說...”
啪!
牛昌話還沒說完。
一個巴掌就已經重重的扇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