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0章 流血月(一)(1 / 2)

“這曹操他們要做什麼?”洛陽揚府密宅裏,揚彪看著手裏的情報,極為不解的向司馬徽問道:“想掌控兵權?沒有我們士家支持,他哪來那麼多將領,這裏可不是西北!”

水鏡先生司馬徽同樣很疑惑,背著手,打開窗戶,聞著花聞裏傳來的花香鳥語,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手背,百思不得其解。

“水鏡先生你倒是說話呀,您別來這套動作了成不,你這套動作跟陛下的一模一樣!”崔烈有些氣苦的說道:“每次我看到陛下的這個動作,我都心驚膽顫,您老就別來了成不?”

“父親,老師這學的就是陛下的動作,老師從此來揣磨陛下的心思。”崔烈的兒子同樣也有點氣苦的答道,他的這個老爹太不搭調了。

“不錯,不瞞眾位,在下近幾天來越來越摸不清楚陛下心中所思心中所想,常常心中難安,難以入睡,所以我也就學學陛下的動作,看看能不能摸索出陛下的心思!”司馬徽微微的歎道:“陛下雖然學究天人,但眾位也不用擔心,我等士族如果能同心協力聯合起來,整個大漢都具在掌心,眾位敢不用太過憂愁。”

“不錯,正如先生所言。”揚彪也說道:“陛下廢盡心機拉擾西北諸兵那又有什麼用,一個小小的西北之地的兵士能頂得過我等士族手裏掌控之精士?”

“沒有錯,就算西北之士,三州將士也大都在我等手中,陛下雖然聰惠但太不識天數,他要是對我等士族好過,我等也讓他好過。”

眾人紛紛應是,司馬徽眉頭皺了皺,這段時間以來他太平靜了,平靜到他內心裏總是不安,身為智者的他太清楚皇帝的性格了。

大凡智者,必有自尊,尤其是皇帝這樣的智者又身居高位,而且性格又極為好強的人,斷然不會允許別人蔑視他的權威,然而,從他親自下令士族誅殺所有裁措下來的宮女到現在,整整快三月有餘,而皇帝那裏卻連一封書信都沒有。

而幽涼並三州他埋下的諸多種子卻死的死,投的投,沒有被皇帝發現的也都不敢傳什麼消息回來,搞得他現在對皇帝的消息兩個眼一摸黑,更別提猜測皇帝想幹嘛了。

皇帝究竟想幹嘛,司馬微屏蔽了兩耳裏那些士族們的三花之言,靜靜的思索著,難道皇帝真的被士族這種萬眾一心同心協力的姿態給折服了,準備和解了?

不可能!

司馬徽馬上放充了這種誘人的想法,雖然他內心裏隱隱也希望皇帝真的能如此,他與皇帝對亦了這麼久,他發現皇帝切實是一個明主,在皇帝手上,大漢完全有可能中興,而他,當然也需望皇帝親自前來征召他,以他為首做一個中興大漢之千古名臣。

之所以會一改以前對皇帝的怨怒之心,對皇帝的鄙視之情,從無視到鄙視再到輕視到如今的重視,那隻是因為,與皇帝對亦一年多以來,他真正的感受到了皇帝並不如他想像般那麼好對負。

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慢慢的覺得自已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對天下大勢了如指掌的水鏡先生了,以前他可以斷定大漢末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大勢,他可以緩慢的放出他的學生,就像鬼穀子一樣,每放出一個學生,都是天下大變的局麵。

他發現,他已經主導不了局麵了,“陛下說的沒錯,我已經從一個觀棋人變成了下棋人了,當局者迷,這是千古不變的摯理。”

“先生,父親,諸位大人,江南荊州各地有消息前來。”門外傳來了揚彪之子揚修的聲音,揚修也是水鏡先生最近收下的弟子之一,他的聰明很讓水鏡先生喜歡,但是他的輕浮卻讓水鏡先生太搖其頭。

“進來吧,江南那邊能有什麼消息傳來。”揚彪平淡的說道,南方這個地區太平得狠,也是士族最安穩的地區,因為那邊有一心想享益州天子氣的刺史劉焉,還有一心想當太守的五鬥米教的張魯。

南方可是皇帝鞭長莫及的地方,這幾年來,因為皇帝與世家的衝突,越來越多士家跑到南方去休養生息,這不定促進了南方的經濟發展同樣也使得南方變成了士族力量的最大源泉,在那裏,士族幾乎一片倒,皇帝根本就無法插手。

“先生,父親,諸位大人,荊州龐德公和黃老先生傳來消息,說是許紹出現在了南邊,而南邊也有不少皇帝的鷹爪子出現,不斷的有人消失。”

“許子將?他不是去益州幫劉曄提親去了嗎?怎麼跑到南邊去了。”揚彪一愣,接過揚修手中的紙片:“還各地拜訪,帶走了不少人?都是一些莫莫無名之輩沒什麼大不了的。”

“本來孩兒也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許邵這個士族敗類以前也沒少拿著他的名頭唬人,自稱什麼神機妙算,可是父親你看,這許子將剛一會出現在益州,被嚴顏等拒絕後,又出現在荊州與劉表秘談,然後到了揚州,現在已經到了豫州,竟然片刻不停,您看他的地點,從巴西到宜者,襄陽,武陵,長沙,然後直奔鳥林渡,從水路直下柴桑,武昌,江夏,渡到盧江,然後馬不停蹄直奔汝南,合肥,顯然不是以前的那種到哪一個地方召開半月談,而是到了哪一個山村哪一個郡縣,帶走人後馬上走,聽說跑死了不少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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