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等很久了吧。”

外表看上去隻有16、7歲,但是實際年齡已經有29歲的婚約者——藤堂鈴乃來到了孝三麵前。

出於禮儀,孝三立刻起身迎接。

“嗯,倒也不是很久,因為有些緊張,所以來的稍微有些早,藤堂小姐倒是很守時呢……咦?”

孝三一回頭,驚訝的發現愛莉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了?秋月先生。”

“不,沒什麼。”

總不能跟她說剛才有一隻蘿莉坐在自己對麵,結果現在消失了,讓她幫忙找找吧?孝三倒是問心無愧,但萬一被鈴乃誤會自己有什麼奇怪癖好可就麻煩了。

等到孝三落座的時候,差點被嚇出心肌梗塞。

之前的那隻蘿莉竟然就躲在桌子底下的孝三這邊,從鈴乃的角度絕對不可能發現。

看到孝三發現了自己,愛莉迅速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擋在嘴邊,意思不言而喻。

“噓……”

孝三的眼角抽搐了兩下,這下子萬一被發現,可就真的跳進琵琶湖也洗不清了。

那就保持這個狀態,不讓任何人發現好了。

孝三抹去一滴額角的冷汗,朝著桌子底下的愛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細微的動作很自然的被鈴乃略了過去,倒是愛莉眼睛比較尖,看到了孝三的動作後伸出手,比劃了一個Good_Job的手勢,其實就是伸出了大拇指。

為什麼有種被上級表揚了的感覺呢?微妙的有些不爽。

孝三做了兩次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情。

“藤堂小姐喜歡喝什麼?”

“啊,我喝咖啡就可以了。”

“那麼,要什麼樣的咖啡呢?”

“……咖啡還分種類的麼?”

“……”

到底是久居深閨不諳世事,還是單純的沒有在意過呢?不過麵前的這位都已經有了兩個女兒,怎麼想都是後一種吧。

就算是麵對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孝三依舊可以完美的應付,這樣的女孩子說白了就像小孩子一樣,隻要投其所好,就可以刷滿好感。

不對不對,這又不是Galgame,而是正經的相親啊,不能總想著刷好感什麼的,況且自己可是秋月的少爺,從回到秋月家開始就被教導了要以誠待人,不能因為自己的目的而去欺騙別人。

故意的討好,在孝三看來也是一種欺騙。

心裏想了很多,孝三臉上的微笑卻沒有任何的波動,這種標準的職業化笑容也是在秋月家訓練出來的產物,畢竟……大家族的繼承人不能把一切都表現在臉上,以免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出端倪加以利用。

孝三活的,也是很辛苦呢。

“那麼,藤堂小姐比較喜歡甜的,還是喜歡苦的呢?”

“苦中帶有的甜才是最甜的,秋月先生是這樣認為的麼?”

這話,怎麼聽怎麼有刺。

“比起苦中的甜,還是甜中的苦容易令人注意,喚起人的驚醒,讓人不至於永遠沉醉於甜蜜中忘記一切,藤堂小姐說對麼?”

“咦?這兩種不一樣麼?”

收回前言!藤堂鈴乃隻不過是想到了什麼就把它說了出來,話中完全沒有任何的深意,更別提帶刺了。

孝三感覺自己就像用全身的力氣打了棉花團一拳,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還因為用力過猛把自己弄傷了。

“嗯……,也許一樣的吧。”

“抱歉,我在書上看到的,所以自己也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啊……”

談話,就這麼一時陷入了僵局。

突然,孝三感覺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褲腿,毫無疑問是那隻蘿莉,這個情況她又有什麼事,如果說要去廁所的話孝三可是愛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