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封信過來,要回京娶媳婦了。
飯後小睡醒來,紀真挪出艙房,翻開一本醫書看了起來。拜原身內置學霸係統和他自身龐大的精神力所致,現在過目不忘不是問題,再加上木係異能對植物的親和力和上輩子那十年中的積累,現在學起醫來真真是不能更容易。
翻完一本薄薄的醫書,紀真看了木樨一眼。
木樨趕緊把手遞了過去。
紀真搭脈三秒鍾,說:“長命百歲。”
木樨嘻嘻笑:“借少爺吉言。”
木槿過來送點心。
紀真把人抓住,搭脈三分鍾,一臉痛惜:“麵癱是病,得治。”美人,快給少爺笑一個!
木槿癱著美人臉抽出手,轉身往廚房走:“晚上吃蝦,奴才要去剝蝦仁了。”
紀真歎氣:“要是哪一天能讓木槿笑一個,真是死也滿足了。”這樣鮮嫩的美少年,不用擔心會突然變喪屍,可以放心大膽的親近,簡直不能更美好。
木樨往前湊了湊,說:“少爺,要不木樨給你笑一個?”
紀真把人推開:“你還用笑?”圓圓臉,圓圓眼,不笑也帶笑的喜慶臉,真心不用特意笑給他看。
木樨嘻嘻笑著摸了一塊點心。
紀真在木樨包子臉上戳一下,又給人喂了一塊,一邊喂一邊往廚房那邊瞄,暗恨不能投喂美少年。
胡管事遠遠地看了片刻,走過來,微微彎著腰,說:“明日要在滄州停留一天,不知三少爺可有需要采買的東西?或者,上岸走一走?”
紀真想了想,說:“我就不上去了,木樨跑一趟,聽說滄州的金絲小棗不錯,可以多多的買一些。”
木樨才十五歲,比紀真還小一歲,正是貪玩的年紀,當下就歡歡喜喜地應了。
轉天,木樨跟著胡管事上岸采買,木槿癱著美人臉坐旁邊幫紀真按摩。
紀真在美人手上摸一把,說:“別黑著臉了,下次就讓你去。”
木槿咬牙:“奴才不去。”也沒黑著臉。
紀真就心疼了:“好,不去就不去。”長一張禍水臉,出門分分鍾被人調戲的節奏,還是跟他一起宅在家裏好了。
主仆兩個才吃過午飯,木樨回來了,急匆匆的。
木樨說:“少爺,我們去藥店抓藥的時候碰見晉陽侯世子了,他要找百年人參,胡管事讓我先回來說一聲,稍後就帶人過來。”
很快,胡管事就把人帶來了。
紀真強撐著飯後睡意看過去,布衣短打,看不出什麼來,那一身已經盡力收斂的煞氣卻是掩不住的。
上輩子的經曆讓紀真對軍人有一種本能的好感,當即就把手抬了起來。
晉陽侯世子正想跟人見禮寒暄,當即就愣住了。
木樨抱著人參盒子跑過來,一看就知道自家少爺犯困了,趕緊說道:“世子快把手伸過來,我們少爺可是神醫!”
晉陽侯世子:“……”
胡管事直擦冷汗,想提醒一下自家三少,才張嘴就被木槿瞪住了。
晉陽侯世子沉默著走過去坐下,把手放在桌上的小藥枕上。
紀真眯著眼,搭脈三十秒,說:“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