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費司爵的嘴巴都無意識的咧著。
盡管他知道,這樣子看上去像個傻瓜,可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他能控製得住的
!
比如說,現在!
第一次,有女人在他眼前出頭,那種純粹是保護者的姿態,讓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悅起來,連帶剛才看到她跟蘇俊祺那不討喜的混蛋在一起時的憤怒都無影無蹤。
他是不是該對這個女人和顏悅色些呢?
回到公寓裏,夏藍丟下包,換了鞋就走進房間,”砰’”地關上門,裏麵傳來上鎖的聲音。
費司爵無視,從兜裏掏出不知從哪摸來的鑰匙,插到了孔裏轉動幾下,打開門,玩味似的欣賞她換衣服換到一半,錯愕在當場的表情。接著,凡是能用來當武器的東西,都逃不過被砸向他的厄運。
“該死!誰讓你進來的?”
他輕鬆的搪開,懶洋洋的抓住她揮舞的手,“你要明白,為什麼戰場上都需要孔武有力的男人,而不是嘴巴厲害的女人,就該省些力氣了。”
果然,夏藍停止掙紮,抬高下巴,傲然睨睥,話裏透出一絲鄙夷和憤怒來。
“費司爵,你就靠著偷窺自我滿足嗎?老實說吧,你餓了多久?”
挑眉,笑得張揚跋扈,“你猜。”
“如果真的很久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個女人,費用我出。”
“嗬嗬,我不喜歡其它女人,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小野貓。”
“那你就洗好底等著坐牢吧!”
費司爵伸開雙臂,將她固定在胸膛和牆壁間,優雅的偽裝,盡數退卻,有種熟悉的湧動,在眸底竄起,“坐牢能換來跟你放縱一次,也值了。怎麼樣?考慮嗎?”
夏藍咬著唇,胸口起伏,”我不喜歡吃回頭草。”
“不巧,我突然發現,我很喜歡。”
突然,他吻上她,沒點預警
。
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迫使她緊緊貼向自己。好像等待了很久一樣,這個吻過分熱情,濃重的呼吸充斥著十幾坪的空間。
夏藍連點反抗的餘地都沒,身子被他強悍的束縛住,被動的任他落下狂風肆虐的吻。
她停止掙紮,冷眼瞅著身上激情四溢的男人,“想做就快點,還有,麻煩你戴套。”
費司爵的唇停在她的頸間,覆在她身上的手,也僵了住。
緩緩,抬頭,盯著她麵無情的臉,他眸中的熱情冷卻,“夏藍,你行!”起身,不帶留戀的摔門離開。
夏藍扯過衣服蓋住自己,坐了起來,撫了撫胸口,那裏跳得狂亂。
公路上,費司爵駕著跑車一路狂奔,直到black前才停下來,把車子交給門口小弟,走進大廳。
音樂震耳欲聾,氣氛high到極點。他沒有上二樓的vip,而是坐在角落裏,看著舞池裏的男男女女。鬱結在胸口的那點怒氣,這會卻是越燒越旺。
該死的女人,總能輕易就撩撥起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