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流汗,明日少流血。
徐世績望著校場正麵的兵王榜牆上這十個紅色大字,又掃了眼那些正被王慶帶著操練軍事障礙的後生們,嘴角顯出微微些許笑意。
你說這哥哥怎就能這般掌握這些後生的心中所想?
現在山頭上誰要是能夠亮出一塊兵王的徽章來,那絕對是所有人崇拜的對象,就連好些個頭領都很是羨慕那塊牌子。
哥哥簡直就是個半仙。
徐世績對自己突然跳出的念頭也是被自己給逗樂了。
“軍師,這是何事自樂。”淩敬剛走到校場邊就揚起聲音笑問,徐世績偏頭望去,隻見身後還跟著張大寶。
對於宇文霸將淩敬配給張大寶做副手鎮守金堤,徐世績很是為宇文霸喝了聲彩,本以為這兩個性格截然的人怕是不那麼容易相處,卻沒料淩敬竟將張大寶給安排的服服帖帖,有時徐世績都懷疑這張大寶是金堤主將還是淩敬。
不過徐世績也清楚,這淩敬在山上的身份遲早會拔高的,哥哥這般安排怕是隻為了培養大寶兄弟而已。
同時,也是給了這淩敬一方盡情展示自己才幹的天地。
要我說這淩兄弟便是做的一軍師也是可以的,要知那金堤現在被這二人經營至什麼模樣了?
直如現今瓦崗六七分景象。
這人不但軍事才能卓越,便是治理地方也頗有那魏百策幾分。
不過之前金堤對於瓦崗而言就像那雞肋,戰時是可以選擇性放棄的,可如今卻有點舍不得了。
這簡直就是幸福的煩惱啊。
淩敬話聲剛落,張大寶也喊了聲軍師,兩人靠攏來後,徐世績才看著兩人道:“莫不是上山後直接來的這校場?”
“就知什麼事都瞞不過軍師。”上山一些時日淩敬也早已跟眾人熟稔了,說話間也是隨意了些許:
“等哥哥回來我準備向哥哥再要些兵馬,故先來這校場看看這些個後生。”
徐世績聞言也點了點頭。
現在山上兵馬倒是足夠,便是哥哥下山去丹陽這些時日便又招募了三千左右人馬,足三萬五千兵馬,這還隻是戰營和後備軍並沒有將山寨守備軍計算在內。
淩敬見徐世績也是點了頭,當下心中一喜,看來自己所顧慮的這大軍師也是有所想到。
一旁的張大寶卻沒那眼力勁,想著來之前淩敬的叮囑要好好的說與軍師便是相求也要求得軍師在哥哥麵前說話,於是開口道:“軍師哥哥可要幫襯著俺們一些,等人馬擴充了俺將自家那份月酒也給了軍師。”
徐世績聞言不禁一笑,連聲答應。
這直腸漢子。
三人聊了一會,又見翟讓和邴元真一起走過來,另一方丁天慶黃飛虎李成龍三兄弟和著華公義也是緩緩而至。
一撇頭,遠處段達和孫思邈有說有笑,兩人身後山娃子和小石頭也是竊竊私語。
眾人走到一處,更是熱鬧,相互間問好打趣,便是那華公義也比之前多了不少話語。
王慶見了苦笑一聲,隻得讓那些新兵蛋子自己訓練,然後也朝這方走了過來,人還沒到已扯起聲音調侃:“眾位哥哥這是作甚,宇文哥哥還得午時後方能回來,便是有事也該去那聚義堂呀。”
“聚義堂沒人。”這時,老李頭最後跑了來。
“我說酒大王。”老李頭掌管好漢酒被眾人笑稱酒大王,翟讓瞧著老李頭跑的氣喘籲籲的樣子笑道:“我等商議去迎哥哥,你便直在山上擺出那好漢酒便是,難不成你也想下山去。”
翟讓話落時眾人又是一陣起哄。
這時,魏征和那李公逸周文舉姍姍來遲,見了眾人是一個勁的拱手道賀,直腸漢張大寶嘟囔道:“打勝仗的是哥哥我們在這道什麼賀。”
這句話惹得眾人又是一陣歡笑,魏征也不氣惱,知曉張大寶這漢的性子,是個沒有心機的主,卻也見淩敬扯了張大寶一把。
李公逸和周文舉現在劃撥到了魏征手下做事,雖然也很是盡力且做的也不錯,但魏征知曉二人誌在沙場心裏也是早有打算等哥哥回來便為二人說項。
至於誰來輔佐自己魏征也是早有打算,便那黃君漢。
除此之外,魏征還自尋了幾人做幫手,有地方上的也有寨裏的,這些人也得跟哥哥說一下,自家雖有不稟自斷的權利,但那是哥哥沒在,現就快回來了,自也得跟哥哥說一聲才是。
李公逸周文舉兩人站在邊上,隻笑望著眾人,兩人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雖也算頭領,卻沒兵馬,自覺跟眼前這些哥哥們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