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然願見她每日清晨便要束胸,看著都覺得很心疼。
雖然不是他親身經曆,可他的心猶如被刀生生地狠狠刎了一刀般。
他從身後抱住瑾瑩,一臉難受,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許然願的心開始隱隱作痛,他不願自己的心愛之人每日忍受這種痛苦。
他真的很想為瑾瑩分擔這所有的痛苦,哪怕,一點點,就一點點都可以。
“不難受的。”
“哎呀,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
“你別太擔心,真的沒事。”
瑾瑩勉勉強強的笑了一下,她低著頭整理衣服。
“陛下,您實在是忍受不了的話可以換女裝的。”
“臣不會介意的。”
許然願的手顫顫發抖。
“不過陛下放心,再過些時日,陛下便能穿女裝了。”
“為什麼?”
瑾瑩不能理解,她反問了一聲。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國家裏,又怎會容得下女子管理家國?
世人怎會同意。
“天下的人都不會同意的。”
“天下的人?”
“陛下,隻要是您願意。”
“即便是這天底下的人都不願意那又如何?”
“臣會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劍,亦或是直直的一把刀。”
在遇見瑾瑩之前,許然願從來都不知什麼叫做軟肋,也沒有什麼軟肋。
但現在不同了,她在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許然願的軟肋,最致命的軟肋。
現在的許然願,隻想拚盡一生,用盡全力去保護好他最心愛的女子。
這個,便是他許然願從現在,一直到以後所想做的。
自始至終,所想之事永遠也不會變。
他的吻熱烈灼熱,仿佛要將她給一層層包裹住。
最後再慢慢將其從裏到外吞噬幹淨,一片不留。
就算是冰山,最終也會被這大火給融化,最終化為一攤水。
……
“什麼?”
“真是沒想到呀,咱一直以來輔佐的君王居然是名女子?”
“自國家開始直到現在,女子哪能稱帝?”
“女子根本就不可能管理好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國家繁盛。”
“是呀,我也覺得。”
“我也是。”
大臣們都不敢相信他們自己的所聽和所見,都紛紛扭頭相互議論起來。
人議論的聲音很嘈雜,很嘈雜……
她想離開這裏,她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她很想逃離,逃離這嘈雜的人。
“陛下,別害怕,有臣在您身邊。”
許然願摸了摸瑾瑩的腦袋,他很溫柔,眼裏清澈得隻有她的倒影。
“夠了!”
許然願厲聲喊道,但大臣們都無法安靜下來,一陣騷亂。
“還有完沒完了?”
許然願喊了一聲,眾人卻沒有反應,仍然在那裏自顧自的討論。
“好啊,一個二個的反了天不成?”
一把短刀以驚人的速度飛了出去,直直的插入那個愛惹事生非的大臣體內。
眾人都大為一驚,他們的眼裏是那位大臣倒下去的樣子。
“一天天的,真是吵死人了。”
他慵懶的用手帕擦拭手心,眼神裏帶著七分戾氣,殺氣環繞於他的身上。
“還吵嗎?”
大臣們紛紛低著頭,不敢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