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比武的事定下,天門和莫大對視一眼,都默契的點了點頭。

隨後天門上前一步,看向左冷禪,“左盟主,你我已經有許多年沒動過手了,今日趁此機會,貧道正好請教一番!”

左冷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莫大,哪裏還不明白兩人的意思。

無非就是車輪戰消耗他的內力,給唐玉鋪路,讓唐玉勝了他,好奪得掌門之位!

真當自己是傻子不成?

想著,左冷禪微微瞥了眼泰山派的玉璣子,示意他上場接下天門的挑戰。

玉璣子麵露猶豫。

他雖然是天門的師叔,但這實力,還真的不是天門的對手,要不然何以能讓天門坐上掌門之位?

左冷禪臉色一冷,玉璣子頓時一顫。

無奈之下,隻得站了出來。

“天門,就憑你還不配左掌門出手,我來會會你!”

實力不夠,嘴巴來湊。

天門登時一怒,盯著玉璣子,剛想拔劍上去斬了這叛徒。

突然肩頭一重,偏頭一看,卻是唐玉伸手按住了他。

“唐掌門,你先歇著,我先斬了這叛徒!”

說完,抖肩就要甩脫唐玉的手。

“不用,我來!”

唐玉輕輕一拉,直接將他給提溜到了身後,搞得天門愣了好半天都沒回神。

等他回過神,眼前閃過一道血紅。

定睛一看,卻是玉璣子已經被唐玉給抹了脖子。

“好快!”

下意識的一聲驚呼,將場上驚的發愣的眾人都拉回了神。

瞬間,安靜的場上頓時嘩然起來。

“這…好快的劍法!”

“好厲害!”

“這就是金蛇郎君嗎!”

聽得議論,有嵩山一脈的人不服的喊了一句,“哼,這算什麼?左盟主照樣能一劍斬了玉璣子!”

語氣雖然帶著不爽,但說的倒也是實話。

不隻是左冷禪,就是嶽不群、方證、衝虛幾人,也都能輕易的解決玉璣子。

不過,唐玉這麼果斷的殺了玉璣子,卻是他們沒想到的。

唐玉抖手一甩,將金蛇劍上的血跡甩落在地,而後斜指地麵,淡淡的一笑。

“下一個!”

不輕不重的聲音響在場中,眾人不自覺的又都安靜了下來,一齊看向了左冷禪和嶽不群。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兩人對視一眼。

嶽不群娘們唧唧的收起手上的折扇,看了眼玉璣子的屍體,一臉的惋惜。

“唐兄,如今我五派已然合並,大家以後都是同門師兄弟,實在不宜妄造殺孽,影響同門和氣呀!”

“嶽先生,左盟主自己都說了,既然動了手,想要留情,怕是很難做到!”

說著,唐玉微微斜了眼臉色難看的左冷禪,又故作可惜的歎了一聲,“唉,也怪我出劍太快,沒想到這玉璣子竟是這般的差勁!”

“不過也是,一個隻會攀附權勢,貪財好色的跳梁小醜,武功又能高到哪去呢!”

“你放屁!”

“唐玉,你隻是突襲得手罷了,若是光明正大的交手,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聽到唐玉的話,玉音子和玉磬子立馬就炸毛了。

“來!”

唐玉一瞥兩人,抬起根食指朝兩人勾了勾,“給你們個光明正大的機會,兩個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