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那副白衣裝扮,依然那樣狐媚迷人。
隻是,這次陳彤沒有對李晨使出攝魂。李晨嘴角那一抹淡然的笑意和眼眶中的淚水讓陳彤心頭猛顫。
他是誰?認識我嗎?他為什麼哭泣?又為什麼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李晨自嘲的笑了笑,抹掉臉頰上的淚痕,走向陳彤。
陳彤警惕的後退兩步,問道:“你是誰?”
“你的老朋友。”李晨的手法很快,不容陳彤反抗,便製止了她。
“你想幹什麼!”陳彤吃了一驚,正要對李晨動手,另一隻手也被李晨捉住了。“你……”陳彤忽然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正從李晨手上傳入自己體內。那淡淡的光彩,是木修的治愈術。
陳彤愣住了。她並沒有木修的朋友,而且離心和天譴,一向是死對頭,何以會有一個木修高手會治自己的傷呢?有什麼陰謀?
直到陳彤身上的火焰心被祛除,陳彤也沒想出李晨會有什麼陰謀。見李晨轉身要走,才慌道:“等下!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晨回過頭,看著陳彤,笑了。“一個來還債的人。”
“還債?”陳彤有些莫名其妙,想了一下,又道:“謝謝。”
“我欠你的,不用道謝。”一陣風吹過,李晨走了。冷清的街道上,陳彤茫然若失的望著李晨離去的方向,不言不語。
數天之後的一個傍晚。
英才學校,李晨漫步在校園裏,尋找著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臉龐。
“龍菲!去壓馬路吧。”一個男人追著一個女孩兒從李晨麵前走過來。
“不去!你煩不煩啊?”女孩兒厭煩的推開男人,把含在嘴裏的棒棒糖丟在地上,說道:“白靈!我警告你,別再纏著我!”說著女孩兒無意的看了李晨一眼,擦肩而過。
白靈笑嘻嘻的去追龍菲,一不留神,一腳踩在了龍菲丟下的棒棒糖上,身子猛然後仰。一股清風吹過,白靈感覺到一雙手托住了自己的身子。
定了定神,站起身,看著李晨,白靈笑了。“謝謝。”
“我欠你的。”李晨也報以一笑。
“嗯?”白靈拽了拽衣服下擺,有些不解,見李晨轉身離開,納悶的撓了撓頭,追上龍菲,走不多遠,又回頭看了看李晨的背影。白靈心下奇怪:“剛剛他明明離自己至少也有三米遠,他又是怎麼突然跑到自己身後,還及時托住自己的呢?”
……
離心舊址,迷宮內。
“我是天譴守護者!”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傲然響起。
“天譴守護者?上官月?”是個男人的聲音。男人說話時,已經聽聲辯位,察覺到了女孩兒的位置。悄無聲息的猛一轉身,在女孩兒要襲擊自己之前,猛然劃出一爪。男人很自信,憑借自己這一擊,上官月不死也傷。
隻是,讓男人驚訝的是,自己這一爪竟然抓空了。一陣風吹過,眼前空無一人。男人心中一驚,怒道:“什麼人!”能夠如此迅速的把人從自己麵前帶走,肯定是天機的風修高手。天機的人會幫天譴的人?這似乎有些說不通。
不止男人驚訝,被救下的上官月也很驚訝。“你是……”能夠把自己從危險中救下的人,上官月相信,這個人是友非敵。
這個陌生人並沒有說話,隻是帶著上官月不停的在迷宮中穿梭。
他對這個迷宮似乎非常了解,竟然沒有走錯一步。
不消片刻,二人便走出了迷宮。
上官月打出一道火光,看清了救下自己的人的長相。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自己並不認識。
“小兄弟,我們認識?”上官月問道。
陌生人輕聲一笑,說道:“算認識吧。”
“算認識?敢問小兄弟高姓。”
“李晨。”
“李晨?”上官月的印象中,並沒有這個名字。
“我送你出去。”李晨不由分說,便又向剛才一樣抱起了上官月。風一般移動起來。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宮裏,李晨仿佛能夠看到一般,不消片刻,便來到了一處通道前。李晨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往前飛馳。
嗖嗖嗖的利箭破空之聲在李晨身後傳來,沒等箭支打在對麵牆上,李晨依然來到了通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