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對的上了。
自己的前身,為了防止自己陣營偏移到混沌、到惡的那一端,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不過……那又如何。”餘肆捂住胸口,聽著那顆仍在跳動的紅心。
她很快恢複了過往的心態與理念。
“如果隻是這點東西,就能讓我黑化……那我人生的意義,也太失敗了。”
餘肆忽的笑了一笑。
宿命的職責嗎……
不過是一些必經路上的風霜罷了。
前身的因果……她餘肆,承了便是。
無非,是一場更大的挑戰而已。
這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已經做好了麵對的準備。
心懷無畏,皆存光輝。
……
“真是沒意思,還以為她會動搖呢。”敖意的臉上也終是出現了一個笑容:“不過,這才是燃燒家族該有的。”
“所以,你打算做些什麼……”禦姐形態的魔女餘肆從一旁走了出來。
她一直都存在著。
“自然是做我應該做的。”敖意的紅發飄揚了起來:“作為燃燒家族的成員,怎麼能沒有傳承的力量呢。”
燃燒家族的人,永遠隻會作為他人的寄托而燃燒。
“我們無可依靠,因為……我們就是他人的依靠和寄托,正因如此,我們才需要足夠的強大!”記憶中那位族長的話語……好似恍如昨日之言一般。
有信仰,有依靠的人,是無比強大的。
但對於那個成為信仰,成為依靠的存在來說,堅定自己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比目標遙遠更可怕的事兒是沒有目標卻仍要前行和堅持。
直到同行者散盡。
直到死亡。
“所以我的使命也結束了……”
敖意在夢境時空的身軀,開始了逐漸的分解消散,化作了點點紅芒。
祂知道,祂已不用再等待了。
“雖然不是還很滿意,但也足夠了。”
敖意是刻意念頭塑造的化身。
當刻意的任務完成後,祂也就沒了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再怎麼學的像人,祂也終究不是人。
祂沒有靈魂,也沒有真靈,有的隻是一個如同程序般的意識。
望著徹底散去的敖意,‘魔女肆’伸手抓了一顆紅色的光點:“可我的使命……還未結束呢。”
說完這句話,‘魔女肆’又鬆開手,望著飄洋飛去的紅點。
她歎了一口氣。
在這一聲歎息中,她身形漸隱,好似從未來過一樣。
……
敖意的消散,餘肆自然是最早感知到的那一個。
對於祂的消散,餘肆既突然又意外。
“那個家夥……也走了?”
餘肆下意識的伸出右手——她感到了一絲說不出的異樣。
旋即她立馬看向了自己掌中的英靈印記。
此刻。
掌中的荊棘印記,已自發的環繞成了一個圓環狀。
荊棘與火焰交相輝映,就如同一個王冠……
根植於靈魂深處的燃燒血脈,徹底覺醒了!
這也代表了,餘肆思考已久真正的身世,也徹底揭曉了答案——
那是一對完全交織融合的根源。
“難怪……祂會說我不是第五。”
餘肆終於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既不是五子,也不是四子。
或者說,她既是欲,又是休……
她是這兩位存在留下的根源,交織形成的存在。
“我,就是我。”在餘肆的一呼一吸間,火焰自生出。
她終於明白了這一切。
而墨眾,也早給予了她足夠的提示。
魔女碎片也好,其中承載的力量也罷。
那都隻是根源饋贈的‘道’、‘理’,並不是真正的根源。
真正的根源所代表的,永遠隻有一件東西——真靈和真我。
那是永遠都不會真正改變的東西。
“餘肆?”
察覺到禁製的消失,言文成推開了房門。
正巧,他看見這奇異的一幕——
純白的少女赤足站在升騰的火焰中心;靈動火焰化作了少女的裳衣;最後,少女雙手捧起一束被折成了環的荊棘為自己完成了加冕……
自此,真理之神正式降臨!
“你好,教官,我們再出去喝一杯嗎?”火焰盡入紅眸,全新的餘肆回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