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場景沒有維持太久。

不多時那一道貫穿天空的裂縫竟開始了愈合。

顯然,那個強大的存在進入失敗了。

這讓除了紅發牛仔外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還好,這玩意沒進來。

要不然打個錘子。

“Rider Fighter(騎鬥士)剛剛那個存在,是誰?”有人向身邊的契約者問去。

“不清楚,我隻看清了祂的一部分神話形態,有很多絲——很多幾乎看不清的絲和光……”那個被提問的英靈回答道。

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神話形態。

光和絲……

非要說的話,這看著其實有點像發光蒲公英……

……

“是有人將召喚機會留到了儀式比賽裏麵?還是找到了那個道具?”

一位帶著兜帽的男子略有疑惑的問道。

“應該不會有這麼賭的禦主吧。”男子身旁的光頭壯漢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隻要那鬼東西不降下來,一切都好說。

難得打的不是抹殺局,這不得多放鬆放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打這種多空間的聯合賽了。

他也算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了。

‘這回,怎麼的也得找個平衡空間的兄弟問問,看能不能跳槽,反正這進化空間誰愛誰待……’

之前的進化空間整的那沙阮任務他是真受夠了。

布局搞了半天,結果還帶提前啟動的?

他連任務目標都沒看見好吧……

贏的也是莫名其妙的,搞得他還白整了一次火焰登階法……

還是平衡空間好啊。

這當主辦方時都知道考慮參賽者的命。

哪裏像進化空間啊,那完全把人當耗材用了。

……

“Charisman,我們失……失敗了。”

紅發牛仔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短時間內的大起大落,讓他的心髒到現在都還沒平複下來。

“那能怎麼辦,隻能去找找其他媒介道具咯……”曹穌拍了拍自己小裙子。

她可能是這場比賽來最無所謂的那個了。

就算輸了,也無非二階的職介獲取得重來次罷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已經盡力了。

要知道,她可是連羽姐姐給她留的壓軸底牌都拿出來好吧……

這要是早些時間,她還解釋一下。

但在經曆些裁決任務後。

她也算是成長了,很多事,她也看淡了。

這解釋個啥,反正又影響不到她……

“Charisman你……!”紅發牛仔還想說點什麼時,但他的手掌卻忽的一痛。

一個火焰標記在他的手上逐漸成型了。

‘這是……召喚成功了?!’顧不得疼痛,紅發牛仔連忙抬頭四尋,試圖找到那位猛的不行的英靈。

然而,當他真的看到來者時,卻愣住了。

“羽姐姐!”曹穌三步並兩步的小跳了過去。

這時的她,就像個躍入母親懷的孩子一樣。

“我當是誰召我呢,原來你啊。”白發少女似有些無奈的抬手摸了摸抱住她的曹穌。

這個世界,她進的還有些麻煩。

接受了召喚,她才知道,這是個聯合賽式世界。

因為根源等級的原因,她被‘誤判’了進來。

但又因為生命本質的強大。

最終她又被拒了出去。

好在走之前,算是成功丟了個分身進來。

這是靠之前所留下真名之書紙張鑽的漏洞,所以這個分身的實力並不是特別強。

“我叫單風,是你的禦主。”

紅發牛仔終於確認了——

這個頭戴荊棘王冠、赤足紅衣紅瞳的白毛少女,就是他召喚的英靈……

說話靠近的同時,他亮出了手背上的英靈印記。

“我的禦主?”

白發少女瞅了眼前的紅毛男。

“咒令的聯係,你應該感受的到吧。

我是你在這個世界的鏈接依憑。

所以為了贏這次比賽,最好還是和我講講你的能力吧。”單風盡量的控製著自己的表情。

他可不想因為鬥嘴而浪費掉自己的一個咒令。

贏不贏比賽還是次要的,但報仇是必要的!

“沒這個必要。”白發少女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所謂。

她隻是拍了拍曹穌的後背,示意對方鬆開。

“好了曹穌,別抱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