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立馬衝了過去張開手堵在門口,攔住吳經理的去路,“你們幹嘛,就算是東寰的人,也沒有權利搜店鋪吧!”
“這家店鋪是大福的品牌,隻是租用東寰的店麵,東寰憑什麼搜我們大福員工的東西。”
秦暮雨看她那個樣,滿臉鄙夷道:“你這麼緊張幹嘛,該不會是裏麵真藏了金鐲子吧。”
“沒有怎麼可能!”陳靜臉色很緊繃,眼神慌忙。
“經理,你這個員工看起來很心虛呀。”秦暮雨側頭望向經理,話裏帶著不明所以的意味。
經理走到陳靜麵前,想把陳靜拉一邊去,“你這是幹嘛,既然你沒有偷換鐲子,那就給他們看看。”
他這個侄女,這種時候了怎麼還跟秦氏的人對著幹。
她要是真把秦氏集團惹毛了,大福肯定不會饒了她。
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陳靜望著經理,眼神裏透著絕望。
她感覺自己完了,現在連她叔叔都站在別人那邊了。
經理看她眼神不太對,腦子裏冒出來一個想法,“那鐲子不會真的是你拿的吧?”
陳靜破罐子破摔,狡辯道:“不是!”
經理看她的眼神變了,臉色逐漸嚴肅。
完了,全完了!
他感覺就是陳靜拿的。
這個侄女瘋了,真是無法無天了。
“啪!”經理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拿了,你就趕緊交出來。”
陳靜捂著被經理打腫的臉,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經理,她是家中獨生女,從小到大連父母都沒打過她,
叔叔對她也很是關心,從未苛責過她。
“你知不知道,這鐲子價值五萬,五萬塊錢犯法的,判刑三年以上。”經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自己都快被這個侄女害慘了。
在知道對方是秦二少時,他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丟了這份工作。
沒想到侄女來這麼一出,要是讓秦氏覺得這裏麵也有他的一份,或者包庇侄女的嫌疑。
他這何止丟工作啊!
秦氏是南城的龍頭企業,它要是不想讓他在南城混了,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以後還怎麼在南城待下去。
為了他一家老小,也為了侄女的未來,就怪不了他這個叔叔大義滅親了。
還沒等陳靜反應過來,經理一把揪住陳靜,“吳總,你進去搜吧,怪我沒教育好侄女。”
秦蕭然抱起了福福,福福見鐲子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拿著鐲子墊了墊,“這個是真金鐲子哦。”
經理走了過來,“那個秦二少,我懂一點鑒定知識。”
福福將鐲子給了經理,隻見經理敲了敲金鐲子,發出沉悶的“噗嗒”聲。
“真金的聲音偏沉悶,假的清脆。”經理跟大家解釋道。
沒一會兒,吳經理拿出來一個紅色的包包,將裏麵的金鐲子給倒了出來。
眾人盯著桌上的金鐲子,紛紛大驚,用複雜的神情看向陳靜。
“原來是陳靜自己偷換了,我還以為真的林小艾。”
“她這不是賊喊捉賊?真沒想到,陳靜居然幹出這種事來。”
“啊?陳靜怎麼是這種人呀。”
……
陳靜猛得抬頭,“我也不想這樣,還不是林小艾,誰讓她一來就搶走我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