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1 / 3)

鏡子粗心大意,竟然將結局貼錯了,而且還報了完本。

所以當大家看到第387章時,請回來看這章,再繼續往下看芳華如夢這章,麻煩大家了··

尾聲...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轉眼間到了承乾三年。

用前朝的話來說,現下是四國五百八十三年五月。

陽光明媚,湛藍的天空中飄蕩著幾團白雲,溫暖的陽光撒在人的身上,很是舒適。

眼前的庭院裏種滿了海棠,現下,六個男人並排地靠在躺椅上,享受著春季裏最為微暖的陽光。

一淺棕色衣衫男子眉目裏有著書生之氣,此時他手中正拿著個賬本,右手中的算盤叮叮當當地發出悅耳的聲響。

在他的左邊,是一名黑衣男子,壯碩的肌肉被束縛在黑衣之中,略微露出的胸膛,蜜色的肌膚讓人看了血脈膨脹,上挑著的鳳眼無處不再地訴說著一種野性之美。此時他正睜著眼,時不時地去看右手邊正算著帳的男子,像是想問什麼。

黑衣男子的左手邊,這名男子穿著大紅色的袍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粉嫩的膚色,紅袍上麵繡著大團的牡丹,這等俗物穿在他的身上,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散發出來,那微微眯起的狐狸眼正看著湛藍的天空,櫻紅的嘴唇正輕輕地翕動著,輕輕地唱著一首歌曲。時至今日,這首曲子仍舊是十分興盛,在花街柳巷裏仍舊是有很多女子傳唱著。這曲子的名字叫《愛不釋手》。

紅袍男子的左手邊,是一個穿著褐色衣裳的男子,他側著身子躺在靠椅上,此時正捧著本醫書專心致誌地看著,時不時地停下來,然後想上一會書裏的內容,栗色的眸子裏充滿了純真之色,如一顆琥珀般,閃著耀眼的光芒,看過之後,均是難以讓人忘記。

他的左手邊是一名穿著淡藍色長袍的男子,發束白玉冠,麵如美玉,溫文儒雅,沉穩如初。他正愣著神,時不時地用手去摸摸右手邊的畫卷,想了許久,又將那卷畫輕輕打開。上麵繪著的是一名女子,那女子正依靠著欄杆,輕輕地睡著,遠處是垂下的綠柳,好一副和諧溫馨的畫麵。

藍衣男子的左手邊是一穿著白衣的男子。

他的手中正把弄著一塊玉佩,玉佩通體透亮,極淡的玉色,幾乎是透明。他的眉目中正顯現這一種輕輕的愁緒,沒人想的出他在想什麼,隻是那精致的五官,如雪一樣的身姿,自由一番高貴蘊含其中,讓人望之卻步。

以上六人從外貌上,就能讓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了吧?

這裏是位於南夜溪水城城郊的海棠苑。

因這處種滿了海棠而得名。

“聽說她懷孕了,你們可知道?”穿著黑色勁裝的賀蘭瑞率先扭過頭去看一邊正在算賬的劉子遇。

穿著紅衣的莫玉停下,不再唱歌,略帶諷刺地撇撇嘴,“是啊,懷孕了呢,好像還有五個月就生了?”

坐在那處看畫的君末緣終於也忍不住了,坐起身子,急聲問道:“不是說雲離不能懷孕嗎?這才幾年的時間,就懷孕五個月了?”他原本平複著的心再次狂跳起來,他這話問的是一邊的洛冰亂。

此時冰亂正捧著本醫書,那醫書正是與雲離不能懷孕的醫書有關,聽到此處,他眨眨眼,卷翹的睫毛裏帶著幾縷天真。“也許有比我醫術高明的也說不定。”

“你們別傻了,要我說,就是那個女人和夜浩然遠走高飛了,連個聲響都沒有,她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不然也不會三年都不來找我們!”賀蘭瑞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用自己的牙齒把那個小色魔給撕碎。

此話一出,連不曾說話的景天雪都將目光放到劉子遇的身上。

其他五人的視線均是放在了劉子遇這,劉子遇心知自己的帳算不了了,隻得轉眸去看他們五人。這五人眼中都寫著兩個字,等待。

可他何嚐不是在等待?雲離真的不會回來了嗎?她真的和夜浩然走在了一起,並且懷孕五個月了嗎?

可四國一統,夜浩然與雲離成婚成為皇後,再到現在的皇後懷孕,大赦天下,哪一樣能做的了假呢?她跟夜浩然走了?那他們在這裏幹什麼?隻是做無休止的等待嗎?

他們的疑問劉子遇沒辦法回答他們,他隻堅信,雲離既然讓他把這五個男人看管好,那他就要看管好他們。

三年前,南楚瘟疫蔓延開來,在宮裏的冰亂察覺到了其中的苗頭似乎有些不對,所以修書給劉子遇。

劉子遇與冰亂上演了一出假死之戲。

喝了假死藥呈現了假死的狀態,再經過一番裏應外合的安排,這才成功地將他們四人帶到海棠苑來。

來到這裏之後,除了冰亂外的其他三人均是沒想到,死在雲離手中的賀蘭瑞也在海棠苑裏靜養著,這才知道,雲離竟然還準備了這樣的一處地方,供養他們休養生息。

其實假死之事,隻要仔細看,便能查看出來。

真正死於黑死病的,周身發黑。而他們幾人,是周身發青紫色。細微的差別,不知可有人看出來?

到了海棠苑之後,劉子遇和冰亂二人對了許久,二人覺得這次疫情的泛濫,與嚴親王一定有關,果不其然,真真是嚴親王從中作梗。

隻是這件事發生的太快,他們沒來得及通知雲離,雲離就已經和夜浩然大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