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後宮服役
龍寸心憤懣不已,攤開掌心,正色道:“打開鐐銬的鑰匙呢?拿來!”
姊妹朝夕相伴十餘載,龍寸心從未像此刻這般認真且疾聲厲色。
龍走月隱隱感到事態的嚴重性,心平氣和道:“姐,今日妹妹不會用帝王的身份壓製於你,隻想告訴你,此人並非真正的琴穆楚,妹妹見過琴穆楚本人。因此,在還未查清此人潛入後宮的意圖之前,妹妹不能給予放行。”
龍寸心還未反應過味來,陌奕宗理直氣壯道:“你說我不是琴穆楚我就得承認?你怎麼不說你見到的琴穆楚才是冒牌貨?!”
“對,對啊!月月你不能憑主觀濫殺無辜啊!”龍寸心認可這個說法。
龍走月怒視陌奕宗,又麵朝姐姐道:“琴穆楚乃是聞名遐邇的琴聖,此人根本不會彈琴!”
“我雙手受傷你沒看見嗎?!此刻即使硬彈一曲也不可能正常發揮,屆時你依舊要說我是冒出的!等我傷口痊愈之時,我自會彈給你聽!”
龍走月險些直呼陌奕宗的大名,這混蛋真能無理攪三分!
龍寸心感覺琴穆楚從語氣到態度皆是底氣十足,嗯,肯定不是騙子!
“就是嘛,等琴穆楚手傷痊愈,一辨真假也不遲,何必二話不說便用刑?!”她從懷中取出絹帕,轉身幫無辜的麵首沾沾傷口,關切地問道,“小可憐,疼麼?”
陌奕宗一陣惡寒,忙回道:“疼啊,哎喲喲!”
“哎呀,弄疼你啦?對不起,我給你吹吹,呼呼。”
龍走月看著兩人的互動,頭皮陣陣發麻,真惡心……
“好,就聽姐的,就讓這名可疑人士留在此地好!好!養!傷!”
“那不行,此地陰冷潮濕,不助於傷口愈合,讓他住到我的殿中去。”
“姐!他潛入後宮的目的肯定是作亂,你不要命、父皇還要命呢!”龍走月怒步來到陌奕宗的身旁,一把扯開他的衣裳,隻見大小傷疤袒露無疑。
“一個普通人,豈能滿身刀疤?”她又強行掰開陌奕宗緊攥的五指,亮給姐姐看,“再看他的掌心,老繭基本集中在掌心之中,請問皇姐,彈琴用的是十根手指還是掌心?”
種種跡象表明陌奕宗乃是習武之人,龍寸心的視線卻停滯在健碩的肌肉上……嘖嘖,穿著衣裳的時候還真未察覺美男子這般強壯,嘿嘿!
“那什麼……琴穆楚,你給陛下解釋解釋是怎麼回事。”她這個妹妹腦筋靈活又能言善辯,她才不會傻到往槍口上撞。
“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王文武雙全,難道這也有罪?”陌奕宗喟歎一聲,無奈地搖搖頭。
龍寸心點頭連連,不能更讚同!
“沒錯,就連父皇都對琴穆楚大加讚賞,可見他是難能可貴的人才呀!”
兩人一唱一和挺默契。龍走月不想與姐姐針鋒相對,但又不能讓陌奕宗奸計得逞。
她微挑起眉,含而不露地笑了笑,道,“好吧,在此人傷口痊愈之前,可以讓他先搬入後宮居住,但前提是,必須戴上最重的腳鐐,伺候一幹新晉麵首。倘若皇姐再有異義,那麼,朕可就……”
“好好好!謝主隆恩!”龍寸心替陌奕宗致謝。
陌奕宗半張著嘴,瞪著龍走月,一時間氣得半個字兒說不出來。
龍寸心爽快答應,心裏自然也有小九九,隻要人能放出天牢送回後宮,那麼琴穆楚便安全地轉移到她的地盤上,屆時,她不讓琴穆楚伺候人不就完事兒了?
然而,她的想法是不錯,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龍走月擬寫詔書一則——即日起,勒令疑犯琴穆楚,桎梏侍候新晉麵首,凡有違令不從者,按欺君之罪懲處!
龍寸心自然不能忤逆聖意,唯有朝琴穆楚擠眉弄眼,暗示她會另想辦法。
龍走月信步來到陌奕宗的身前,無視他那雙噴火的眼睛,拱火道:“這位冒牌貨的脾氣看上去可不大好,想必你與新晉麵首相處得也不算融洽吧?倘若是朕冤枉了你,也可以借助做奴才的機會,幫你改改爛脾氣。”
陌奕宗磨磨後槽牙,一字一句道:“龍走月,你是不是在作死?!”
話音未落,龍寸心毫不猶豫地摁他的口鼻,繼而麵朝妹妹點頭哈腰賠不是,道:“……他畢竟出自皇室,難免心有抵觸,嗬嗬,請陛下看在我的麵子,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