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相公,我剛才一時晃神了。”見男人臉色不好看,顧金趕緊道。
“什麼事。”陸宇宸聲音平靜,聽不出好壞。
顧金整理一下話語:“相公,玉兒以前大大咧咧習慣了,什麼都不懂,但現在已經成年,最近也沉穩了許多,不過在有些事上還很懵懂,還望相公日後多教教她。”
剛開始陸宇宸沒聽出話裏的深意。
反應過來時,才知道顧金話裏指的“教教”是什麼意思。
他能教顧玉的無非就是男女之事。
唉……
這幾個女人一天都在想些啥啊!
怎麼他感覺自己都有些跟不上她們節奏了。
雖然他也想,但能不能含蓄點啊!
況且……
真是應了那句話:“飽暖思淫欲。”
“咳”陸宇宸幹咳一聲:“她還還小,等過了明年生辰吧!”
顧金本還想在說點什麼,見男人起身準備離開,也知道既然相公都覺得了,那她多說無益。
“相公,你不吃了嗎?”一直沒開口的顧鑲見狀趕緊問道。
“飽了。”說完起身徑直去了後院。
顧鑲:“……”
顧金:“……”
“大姐,相公是生氣了嗎?”顧鑲轉頭問又開始神遊的顧金。
“應該沒有吧!不然也不會這般平靜。”顧金看著走遠的背影歎聲道。
“那要給玉兒請大夫看看嗎?”想到一向活潑的小妹,顧鑲擔心的問。
“不用,咱們先吃,一會兒我給她送去。”顧金拿起筷子繼續幹飯。
“主子,這幾日奴婢都打探清楚了,馮齊和那個邵陽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馮齊仗著縣令的時常收受賄賂去花天酒地,還不幹事實,衙門裏的事基本都是師爺打理,而邵陽更是一個衣冠楚楚,聽大凸村的村民說,他不但欺壓村民,還強行把人寡婦給霸占了,那寡婦覺得對不起夫家,直接一頭撞石頭人當場就沒了,徒留一雙兒女和婆婆過活。”
陸一一邊彙報這幾日的工作進度,一邊拿出幾張收據交給陸宇宸。
“還有,這幾張是房契,都在鎮上的繁華地段。”
接過房契,陸宇宸打開看了一下,頓時眼睛一亮,沒想到他家陸一這般厲害,還能花那麼點錢買了兩個這麼好的店鋪。
陸宇宸滿意的看了兩眼後,把東西直接放入了袖中。
“既然為那些人不平這兩日就行動吧!”
“邵陽你順便處理,但縣令大人你的先留著,不管有用沒用,不過他也不急,等秋後在慢慢合計。”
“還有以後不要奴婢,奴婢的喊,換個稱呼。”一天聽她時不時奴婢奴婢的喊。陸宇宸還是有些別扭。
“屬下,遵命!”聽主子這麼一說,陸一立馬改口道。
她家本就是開鏢局的,也是因為一些緣故才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