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
“那要不我隨你去看看你家那大兒媳到底有多惡毒。”
“連你這娘也敢打……”
其實陸宇宸也想管這些醃臢之事,但他現在還是裏正,沒辦法隻能前去看看。
他倒是要看看這老婦到時候如何作妖。
幾人一起,王婆子在前麵帶路,車夫趕著馬車在後麵慢慢的跟著。
不是陸宇宸不想載她一起,主要還是怕這人又賴上他。
村口離王婆子大兒媳家也不遠,才一會兒功夫就到了門口。
隻是他們還沒進去,裏麵就傳來了陣陣哭鬧聲。
王婆子本想上前踹門,卻被陸宇宸讓馬夫製止了。
“嗚嗚,你個沒良心的,看著你老娘打自己娘子你也不管管,一天天隻知道喝,我看早晚喝死你算了。”
“她是我娘我能怎麼辦,難道要讓我對她動手嗎?那樣村裏人豈不得戳我脊梁骨。”
“你現在還怕別人戳你脊梁骨嗎?那你娘把我閨女毒害了給別人陪冥婚時,你咋不怕被別人說。”
女人一邊哭一邊說著這些年的遭遇。
“這些年你就這樣看著你老娘蹉跎我們倆幾個,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管,你是你算什麼男人。”
說道關乎尊嚴問題,男人事實小聲說道道:“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你……你,我懶得和你說。”
“是,是不和我講,娘子不生氣,你看孩子還看著呢,你就別和我娘計較了。”
“你也知道她就那樣,你和她生氣有什麼用,那不是給自個兒找氣受嗎?”
聽男人的聲音,陸宇宸知道這是成功把老婆哄好了。
看來這男人也不傻啊!還知道是老婆和她過日子,而不是老娘。
“看來這事好像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啊!”陸宇宸看著馬車旁站著的王婆子道。
王婆子扯扯嘴角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這天殺的這是要我去死啊!”
“老婆子我怎麼就那麼命苦,攤上這麼一個閉著眼睛說話的兒媳婦。”
看著地上坐著撒潑的老婦,陸宇宸皺眉揉了揉太陽穴。
好想給她來顆啞聲丸怎麼辦。
然而地上哭天喊地的婦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有多讓人生厭。
“好不容易拉扯長大的好大兒兒跟著這般對我,叫我這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怎麼活…………”
裏麵剛才消停下來的幾人,聽到外麵的動靜不由皺起了眉。
打開門一看。
果然……
看到地上撒潑的老婦。
王大娘子剛消下去的火,頓時又燃燒了起來。
“你個毒婦怎麼還有臉回來,就不怕我閨女半夜找你索命嗎?”
“那可是你親孫女啊!”一提到自己已經離開的閨女,王大娘子又是滿臉淚。
雖然她對閨女沒有兒子好,但那也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她能不心疼嗎?
而且……
而且死後還不得善終……
想的這裏王大娘子傷心差點暈倒,還好王大在一旁及時扶住,才免了與大地親密的接觸。
“她自個兒摔死的,關我老婆子什麼事。”
“而且把她養這麼大,花了家裏多少糧食,我那樣做不也是想要家裏日子好過點,剩下一張草席不說,還能給家裏掙一筆。”
陸宇宸也是醉了,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可惡之人,能把這麼惡毒之事,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煩。
車夫見此沒忍住斥聲道:“閉嘴吧你。”
“天底下哪有你這般做祖母的,要是我閨女被如此禍害,我一定把這人的皮扒了。”
王婆子被說到臉上掛不住,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車夫。
“你……你……你個下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我家的事哪輪得到你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