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些人雖具人形,而藏獸心啊!”
東方昊說完還不忘拍了拍陸宇宸的肩。
陸宇宸並沒有因為東方昊的話而而難過。
他本就非原主,和那些人也沒有任何感情,更不會為他們感到難過。
他隻是覺得在這個視人命為草芥社會,還是權利最重要。
什麼躺平的想法,此刻對陸宇宸來說那都得建立在他不被人惦記的情況下。
現目前的他還不配……
“還有,陸兄弟別怪兄弟沒提醒你,這個地方雖然隱蔽,但總歸有人出入,短時間不會有什麼,如時間久了定會引起有心人猜計,到時你就算有一千個理由,那也會被當做亂臣賊子處理。”
陸宇宸聽著東方的話,眉頭是越蹙越緊。
“這個我倒也想過,對村民出入也一直有在管控。但總歸不能不讓出入不是。”
“陸兄弟,現在就咱們仨,我一直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葛陽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對麵的人。
“葛兄有話直說,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談及正事,陸宇宸背脊又挺直了幾分,認真聽葛陽把話說完。
見他一會兒嚴肅認真起來。
東方昊和葛陽嘴角抽了抽,心裏同時想的是“有必要嗎?”
“兄弟就想知道,你到底對那個位置是什麼想法。”
陸宇宸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權利是個好東西啊!
試問那個男人不想要權利,更何況是萬人膜拜的那個位置。
要是沒有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
“依葛兄之見,我應該有想法嗎?”
陸宇宸目光灼灼的看向二人。
眼神交彙後,幾人會心一笑,像是都讀懂了彼此眼裏的意思。
葛陽看向把問題拋給他的陸宇宸:“當今聖上先膝下名正言順的兒子僅剩兩個,三皇子李淮州和五皇子李繼州,如果你以現在的身份進攻皇城,定會被說成亂臣賊子。”
葛陽沒有沒有正麵回答,但也把其中的關係提及出來。
陸宇宸自然也想到了這點,但若要他把江山打下來後拱手相讓,那也是不可能的。
陸宇宸的心裏自是有想法,但有些話要是出自他的口顯然味道就變了。
“東方兄有和意見。”
“當下,皇朝有三股勢力,一股源於三皇子李淮州,三皇子是嫡子皇後所出,也是公認的太子隻選,雖性格清冷,不喜爭鬥,但架不住他有一位喜爭鬥娘,五皇子是韋貴妃所出,這二人都不是什麼好鳥,特別是韋貴妃,這人仗著皇上寵愛,把後宮的那些女子整得不輕,而她那兒子更是野心勃勃,私下拉攏官員不說,還私自造了不少兵器,大有逼宮的架勢。”
見東方昊停了下來,陸宇宸眉頭一皺。
“不是說有三方勢力,那除了這兩,還有第三股勢力又是誰。”
東方昊放下手中杯子,感慨……
“唉!”
說道這第三股勢力,東方的眼裏閃不過一道光。
“這第三股勢力就是,聖上遠在邊疆的胞弟鎮安王。”
“這鎮安王,原本是先帝最喜愛的兒子,但當年老皇帝駕崩時,他遠在邊疆未能趕回來,於是當今皇上才有如此機會順利登基,等他抵達京城時一卻已成定局,不然…………”
東方昊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彎彎繞繞大家都懂……
“那這鎮安王,起不是快要被氣死。”
陸宇宸調侃,雖說這是些消息他早就收到,但有些過於久遠的時他也是一知半解的。
那到也不至於,這鎮安王好就好在,他知道事已至此,任憑他怎樣也無濟於事,所以也就坦然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