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淮茹就寫好了字據,她也沒辦法,棒梗自己必須得救,這次要進去學就上不了了,這輩子就毀了。
雨柱和眾人在外麵等了一會兒,易忠海和秦淮茹就出來了。
“柱子,忠海的錢也不多了,你看能不能少點?”秦淮茹問道。
說著還走到了雨柱身邊,用胳膊蹭了蹭雨柱的身體。
“秦淮茹,離我遠點,整天拿別人扔了的雪花膏盒子使勁的刮,滿身的雪花膏味,你看現在全院誰還會正眼看你?除了你的海哥哥。”雨柱說道。
“柱子,別這樣說姐,姐真的沒有太多的錢,忠海真的沒多少了,我們也得生活不是嗎?”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你能撕掉幾張臉皮嗎?我看你裏三層外三層的,撕掉幾張應該沒什麼問題,裝起可憐來臉皮比誰都厚,錢一分不能少。”雨柱說道。
“給你。”
說著秦淮茹滿是不甘的把一遝大團結就遞給了雨柱。
雨柱接過錢來數了數沒問題就說道:“好了,這次就放你一馬,下次可就不是這麼個處理法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拉自己媳婦回去了。
“散會,以後大家都能留人在家就盡量留人在家吧,大家也看到了,其實鎖已經沒有太大作用了。”
說完許大茂就跑進了雨柱的屋裏。
“柱哥,你說他們達成了什麼條件,易忠海這個老色皮這麼大方,五百塊啊,你夠狠,他也敢給。”許大茂說道。
“估計是秦淮茹要嫁給易忠海了,不過看他能不能過兩關斬二將了。”雨柱說道。
上輩子,他隻用錢搞定了賈張氏,但是棒梗是整整來了個抗戰,八年後才同意他和秦淮茹。
不過那時候,秦寡婦也已經生不了孩子了。
“你是說棒梗和賈張氏?”許大茂問道。
“是啊,賈張氏是個愛財如命的人,隻要錢到位,她就能同意。不過棒梗那裏還需要你去加一把火。”雨柱說道。
“明白,我去安排。”
散會後,偽君子就來到了賈家。
棒梗怕挨打,散了會就出去玩了。
這時候家裏隻有兩小隻,賈張氏和秦淮茹。
看了一眼秦淮茹,偽君子直接開門見山道:“賈嫂子,我要和秦淮茹結婚,過來和你商量一下。”
“易忠海,你想的美,來人啊…………”
賈張氏還沒叫出口,易忠海一個巴掌就呼了上去。
“你個吃白食的,收起你那套,再這樣老子弄死你。”易忠海惡狠狠的說道。
“那我也不同意你娶我家媳婦,我賈家還要臉呢!你可是東旭他師傅。”賈張氏隻能憤憤的說道。
她可不敢炸刺了,剛那一下差點打死她,再說房子工作也不是賈家的,她可沒那個底氣。
“賈嫂子,我還不了解你嗎?你不就是怕淮茹嫁給我不養你了嗎?放心,隻要你乖乖的,我們會養你的,畢竟你也是棒梗的奶奶。”易忠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