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外的客人(2 / 3)

“但是問題是現在怎麼辦?那個叫高棟的很難纏,他是領頭的,而且他們還有槍。”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他們說顧遠殺了人,不過在我看來,他殺的都是該殺的人,既然現在是十七世紀,我們就不應該用二十一世紀的法律觀念來要求他,那幾個警察自然也不能。”

“好吧,我們繼續談談那兩個美國人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把他們放出去?那樣要麼他們被土著抓去砍了,要麼直接把我們賣了。我看能爭取還是盡量爭取吧,不是還有個是華裔吧?”關於薛子良是華裔這條還隻是憑樣貌判斷的,審訊的時候這條給漏掉了,“他不會是日裔吧?”

“是華裔不假,我剛才看了他的證件。不過人家是ABC,根本不會認同你。”

“這是十七世紀,他找誰認同?這會兒北美還是印第安人的自古以來,荷蘭人……哦不對,我們才是這個時代先進文明和先進生產力的代表,他必須認同我們。”王洛賓身為組織最初的工業組負責人對此充滿信心。

“這倒是,紐約現在還是農村吧?”

“說過多少次了,是新鄉,你們就那麼愛用音譯的名字麼?我們可是要創造曆史的人,所有名詞都得按照我們定的來。”

沉默了半天的馬千矚終於說話了:“我個人的意見,還是可以吸收他們,這幾個人都是正規的執法人員,有知識、有武器使用經驗,更重要的是有法製觀念,我們正在建立一個全新的體製,需要有體製的捍衛者和執行者。現在的治安任務都是由軍事組人員負責,他們雖然有軍隊服役的精力,但是畢竟沒有在執法機構待過,我還是擔心的。”

“趙行德在執法機構待過。”馬千矚還沒說完就有人接茬了。

“那是反恐機構,搞反恐的有幾個有正兒八經法製觀念的?”

趙行德剛進來沒一會,正在聽大家的意見,一提到他,他自然就站出來表態了。“幹脆把他們都編進治安組吧,高棟那邊的工作我來做,觀察使用,我想出不了什麼亂子的。”

“等會兒吧,你們倒是說得熱鬧,現在人家還當我們是精神病人,你說有人願意和一群精神病一起做事麼?”蕭子山插話道。

“還得有什麼證明我們的話?……手機不是完全沒信號了麼,這可是中國,他們怎麼解釋這現象?”王洛賓問到。

“這世界上總會有沒手機信號的地方。”

“那GPS呢?再不行海事電話也可以讓他們打打看嘛。”

“別人會說信號被你們屏蔽了唄。”

“博浦巡檢司呢?對了,還有烽燧呢,這個看他們怎麼解釋。”

“古跡,或者幹脆就是我們自己建的仿古建築。”

“那些家具呢?沒全燒了吧。”

“人家說了,這玩意淘寶上都能定做。”

王洛賓也沒話了,他怎麼想也想不到其他還能有什麼能無懈可擊的證明他的話。

“你看你都沒轍了吧,這些話我早就說過了,還不止一遍,你看有用麼。”蕭子山得意的攤開雙手,一副我很遺憾的表情。

這時候徐策開口了:“我看把他們放了吧。”

“放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徐策身上。

“對,放了。”徐策清了清嗓,“什麼證據都不如他們親眼去看,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們不是不相信這裏是1628年的海南島臨高縣麼?從邏輯上講你們已經進入了死胡同,沒法解開這個答案。這種時候與其耗著,不如放了。我們的目標是讓他們加入,你覺得他們這幾個人在本時空除了我們還能投奔誰?既然我們知道他們別無去路,何不來個欲擒故縱呢?所謂事實勝於雄辯,讓現實去教育他們吧。”

“三個老外我沒什麼意見,可是那個高棟堅持要帶顧遠和葉援朝走,怎麼辦?”

“顧遠他們倆什麼意見?他們沒意見的話一起走也可以,不過手銬我看就算了吧,給那個姓高的說說看?必要的話我們派幾個軍事組成員暗中保護。”

“你倒是說得挺不錯,不過怕就怕這幾個人真的不和我們合作以後難免成為島上的一股勢力。”

徐策打斷了討論,“這個用不著擔心,他們人員複雜,彼此不可能信任,而且我們好歹準備磨合了將近三年,你指望他們?你要說隻有一個人我還會擔心要是王霸之氣爆發的問題,七個人,內部不能團結,外部他們能怎麼樣?去和明政府合作?現實麼?”

“要是他們被臨高的地方官抓了,把我們賣了怎麼辦?”

“沒事,明朝的官員可能有這種認識麼?我覺得夠嗆,而且語言通不通還成問題呢。”“你說以他們的身手會被抓麼?臨高這裏我看記載是沒有專門駐軍的,隻有一些鄉勇,還有就是一些衛所,位置都很偏,這些人的威脅我覺得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