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雖然曾經想著獻身於心儀的他,可是她並不想被慕容雲天如此粗魯的對待,她要的是兩人溫柔的互許,而不是這般如同獸性的對待,她不要啊!誰能來救救她啊!
#已屏蔽#在感受到有一層阻礙時,慕容雲天僵直了身體,停下了前進,抬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小小。她緊閉著眼睛,緊鎖著眉頭,緊咬的下唇已經溢出了血絲,幾縷柔亮長長的發絲隨著她的掙紮,沾在她汗水沾濕的蒼白的臉上,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落下,濕了床上雪白的床榻,此時的她卻是如此的嬌柔美麗,散發著純潔的氣息,令他的心底牽起一絲小小的不明原因的震動。
慕容雲天甩了甩頭,揮掉心底異樣的情緒,俯下身#已屏蔽#。
“啊!”巨大的疼痛令小小忍不住大叫,蒼白的臉,這時更是毫無血色,綁著的雙手更是掐進肉裏,溢出了血絲。
#已屏蔽#
如錐心般的疼痛向小小襲來,她小嘴忍不住吐出一聲聲的慘叫,疼痛得令她顯些昏厥,無力地反抗,隻能默默地接受男人粗魯的進出。
女人的尖叫聲,更是助長刺激男人最原始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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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充斥著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尖叫的呻吟,還有一聲聲的碰撞聲。
房間裏,男人毫無饜足地需索著,女人如同砧板上的魚兒,任由他宰割。
直到,小小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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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小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緊閉的房門的房間裏,早已不見男人的身影,連同他的一切衣物都沒有存留在房裏,連同綁住她雙手的領帶也不見蹤影了,隻留下她撕破的衣物散落在床上、床下。
她身上不知什麼時候蓋了一張薄被,然而被子之下,是毫無衣物遮蓋的身子。
白色床單上觸目驚心的血痕,身上、手上的痕跡,雙腿間的疼痛讓小小清楚地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不是她的惡夢,而是真實存在。
她的清白真的被心儀了四年之久的男人奪去了,是該開心嗎?自己是屬於他的,而不是其他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不,她開心不起來。他殘忍的話,如一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中,為了活下去而艱難地呼吸著。
難道,她隻能以他情婦之名,活在他所編織的籠子之中,永無翻身之地?
這一晚,她的房門沒有再響起,沒有傭人叫她下去吃飯,沒有人關心她一整天沒吃飯,呆在房裏會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仿佛她是隱形於城堡之中,可有可無的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