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亂的聯合國(1 / 2)

黑夜裏,幾塊腐爛的肉逐漸蠕動在一起,竟然是餘庸以自己的生命潛能打散的黑影。黑影在蠕動在一起後,發出“嘶嘶”的聲音,然後影遁在雪的世界裏。

自這個星球上的國家聯合在一起以來,除了四大神秘的古家族因為古語圖書館地下的晶脈跟聯合國家對抗差點爆發了內戰,人們感到生活著的這個星球還算是是平靜的。至少,在今天還沒有到來之前。

然而,今天一大早漫天飛舞的新聞事件,不當是轟炸了歌德這座浪漫的城市,還在這個聯合國家引起了轟動。誰能敢想像神秘的四大古家族的風家繼承人,風公子被人暗殺了,然後住進了療養院?

雖然這個消息不是事實的原委,但是在強者的眼裏,人們的以訛傳訛中,這就是故事的全部。

一間富麗堂皇的大房間內,一個戴著圓圓帽子的中年男人,拄著一根陳年老木,平靜的臉上緩緩的說道,“這個叫做餘庸的年輕人還沒有找到嗎?‘

“是的,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關於他的消息”,微弓著腰的下屬回道。

“放出風聲,風家會找到他,然後殺了他”,中年男人淡淡的吩咐道,然後在心裏想著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雖然古語圖書管理的那個男人離開了,誰能保證他還會不會再次回到這個世界?

在歌德這座城市不為人知的黑暗之中,風家的觸角消消的擺動著,“餘庸”這個名字已經出現在了風家的必殺名單之中。風家的尊嚴,不是誰都可以踐踏的。這也是在敲鎮那些處在黑暗之中視風家為肉食的組織。而這,才是戴著圓圓帽子的中年男人真正的用意。

風家一放出風聲,要殺了餘庸這個不知名的小人物。聯合國的軍部馬上收到情報,迅速做出反應派出一個鮮為人知的小隊到歌德,軍部也在消消的想要找到餘庸。

此時,餘庸並不知道,當他再次回到歌德這座浪漫的城市的時候,有著什麼樣的危險在等待著他?

“我這是在哪裏”,正是那天被餘庸拳風刮到柱子上昏迷的巾幗,此時她感覺到頭部還是有點微痛。

“醫院嗎?”,巾幗在看了周圍的環境後,已經確定自己的確是在醫院裏。在回想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後,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的身影還清晰的回放在她的腦海,自我反問道“他呢?”

回話的是禿子,心有餘悸的說道,“那天晚上,是我們疏忽了。當看到風公子那個雜碎進入咖啡館後,要不是“有一手攔著我,我早就進去了。事情可能就不會搞成這個樣子”。

有一手沒有說話,心中還在感受著,那個從天而降下來的中年男人給他的威壓。他的身上竟然發出連自己都心顫的氣勢,我已經聞過死亡的味道,卻遠沒有這次離死亡這麼近。

禿子再次說道,“跟你在一起喝咖啡的男人,被一個強大的中年男人帶著飛上天了”。

對於禿子的說辭,巾幗這個無神論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然而,事實是她的內心有些鬆動了,特別是在感受到了叫餘庸這個年輕男子發出強大的一拳後,平凡的人哪有那麼大的力量?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巾幗別過頭去,烏黑的秀發散在肩膀上,“你們先出去,我想在房間裏靜靜。還有,給個電話回到家裏,就說我已經沒事了”。說完後,一個人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再說話。心裏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我,他不會受傷。隻是,黑暗中的那個影子到底是什麼?他是來殺誰的?為什麼就隻是看了一眼,我便產生一股從心裏發出的恐懼?

禿子退出病房後,拿出了一個聯合國最先進的通訊機,這個通訊機設置了單項通話防止竊聽。禿子認真的對著電話那一頭的人說道,“我和矮子趕到現場的時候,現場有幾十個武者再向小姐所在的咖啡館衝去,我們攔下來了。但是,還有幾十個普通人拿著槍械往咖啡館掃射。那些人的手法很專業,我們懷疑是軍方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保護好,幗姐。”電話的另一頭傳來聲音說道。

靠著牆的矮子拿過電話接著說道,“這是有陰謀的暗殺,但不知道是針對的是誰。”

。。。

這些東西都讓她找不著頭緒,盡管她的邏輯思維很強。現在她隻想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同樣的,一個癡傻男也在想著一個女孩。

“她說,她叫巾幗,她沒事吧現在”?餘庸呆呆的看著前麵平靜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