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之後,聯盟號返航了。
自由聯盟成立之後第二個全體會議召開了。
詢問的聲音此起彼伏,但小白隻有一句話,全力製造飛船,停止一切宣傳活動,隱藏現有勢力。
議會那裏,有人把這件事情提了起來。
議員A有些不悅的道:“議長閣下,ZH_CN-100的事情您收到了消息麼?”
白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道:“A,你這是什麼意思?”
A連忙道:“沒什麼!我是說下麵的人太不負責任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報告上來給您。”
其他的人也附和了一下,白玉頗有深意的環顧了他們一下,目光正視A,平靜但威嚴的聲音響起,道:“他們沒有失職,是我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下麵頓時炸開了鍋,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小了說他們也隻是弄了幾艘飛船,建立了一個組織而已;大方麵說,他們隨時可以滲透入現有的穩定人群中,引起大量的騷亂,如果人類因此而滅絕也不是不可能。
白玉揮手示意安靜,淡淡的聲音隨後響起道:“據我所知,他們隻是要離開地球,去一個無人行星而已,你們沒有必要這麼緊張。”
D議員不自覺的喊了出來:“白癡才會相信他們!噢!不……,不!”
D在眾人麵前化作了一堆齏粉,出手的人們同時低下頭假惺惺的默哀了一番,然後才大聲的表示了對D的不滿。
“敢於侮辱議長閣下的,死!”
白玉寒著臉沒有說話,隻是搖搖手示意他們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白玉吩咐道:“排名依次向前,馬上進行候補人選舉。”
議會的排名不僅僅是一種表麵的形式,比如說排在第一位的議員A,她的權利僅次於白玉,B次之,C更次之,說白了,各級議員就是各個星球的正副行政官,每個人掌握的行政權的重要性不同,自然引發出了權利的不同。
在議會中中,隻保留排名代號,名字是不會被別人注意的,當然也不可能知道其他議員的身份。
最初的時候,議員們為了一個排名的提升,傾軋、排擠是屢見不鮮,謀殺等等手段也常常的被使出來。
為了防止這種現象,才開始用代號來稱呼各個級別的議員。大家都知道對方是一個星球的行政長官,但對方的資料一概不知。
每個人隻對白玉和手下的人負責,相當程度的為自己的安全保守了秘密。他們每個人的手下,也存在著下一級的議員,他們同樣掌握著不同的職務,也同樣的采用這樣的製度,每個人隻認得上級和下級,平級的人坐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他們可能常常見麵,但他們不被允許私下交談,而且由於技術的發展,每個人都不會以自己的本來麵目出現,這樣一來,他們的身份對於其他人來說更加是個秘密了。
排名得到提升的,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白白出手,輕鬆的得到了一個更高的職位,更優渥的待遇。
咋一看來,白玉的權利是最大的,她可以指揮任意一個下級的議員做任何合乎聯邦法律的事情。但是很多時候她卻一點權利都沒有。她做任何一件公開的事情,必須得到現有的十六位議員的半數支持票數以上才行。
那些議員則沒有這些顧慮,他們的擁有對屬下的絕對指揮權而不必經過下級議會的同意,原因在於他們不單單是議員,同時也是一個行政區的最高行政長官,議會也隻能有限的監督他們行使他們的權利而已。
而白玉卻沒有絲毫的行政權利,有的隻是最終決定權。每一件要通報全人類的大事,都必須經過白玉的同意才能執行,但這些大事被提出來之後,往往是人們最緊迫需要解決的、關乎人類前途的問題,對於這樣事情,白玉肯定會支持的。
白玉也不是一點權利都沒有,每位議員去世或者退休之後,她有最優先的提名權,她甚至可以任命一個信得過的手下,隻要這個人擁有一定的行政身份就足夠了。
可能有人會問,這樣的話,白玉豈不是可以任人唯親了?
每一個優秀的人,怎麼會甘心久久屈於人下?每一個嚐過權利美妙滋味的人,誰能保證他不會墮落?而且,白玉所思所想的,卻不是把聯邦控製在自己的手裏,她必須本著一個公正的態度來選拔一個稱職的議員,所以大多的時候,議員都是一層一層的由選民選上來的。
今天的事情,白玉感到深深的痛惜。惜者,D隻是因為一句話就送了命,D是一個愛民如子,關心民眾的好官員。痛者,那早該廢除的一條法律害死了這麼一個好官員,而殺害他的人的目的也僅僅是為了自己的排名能夠晉升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