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自己的容貌驕傲,這個初次見麵的“光頭”佬也知道欣賞自己的容貌,但更顯然的,她討厭這個剛剛見過一麵就差點為了自己容貌而幾乎流口水的人。
更何況,他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
如果換做蔡采以往的樣子,女孩很難產生這些厭惡和不屑的情緒,蔡采1.8米的高度,挺拔的身材,強壯的身軀,剛剛成熟的臉上也出現了刀削一樣的痕跡,帶著一點稚嫩的蔡采很容易受到女士們的歡迎。
現在嘛,蔡采確實慘了點。
身上一套漁業作業服,緊巴巴的匝在身上,稍微大一點的動作就能把身上的衣服撐破。因為肩窄,兩條胳膊就像綁在了身體兩旁,加上他手裏提著一個破爛的帆布兜子,象極了逃難的漁民。
最能顯示一個男子美感的眼睛上邊,少了一些搭配,加上光光的腦殼,整個腦袋上除了瞳孔的一點黑色,看起來就像一個肉團。
尤其是蔡采閉上嘴的時候,這個女孩簡直就想一腳把他踢飛!
當一個人的情緒灰暗時,他很容易想起另外一件讓他情緒灰暗的事情。
那個女孩又想起了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裏跟這個討厭的漁民加肉球說話,她雙眉一挑,又問了一次,“說,那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不過現在她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也清楚一個死人在這裏必須經過很多天才能腐爛發臭,所以她的怒火不大,因為她知道,這個人不可能是蔡采殺的。
她之所以問這一句,是因為蔡采一直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這簡直是一種變相的侮辱,在一個自尊心和榮譽心如此之強的女孩這裏,絕對不能接受。
蔡采雖不滿意現在的戰果,但他的目的卻也已經達到,立刻回答說:“不是的,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那樣了。”
蔡采並沒有完全否認,因為衛生間的門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印,那手印上帶滿了泥土和魚腥味,是他所不能抵賴的。
如果他連這點都否認的話,因為他不認為這個女孩沒有大腦,不懂的觀察。
敢於一直追問一個陌生的強壯男人一件殺人案的女孩,恐怕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蔡采也沒有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他隻是平靜的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發現這個女孩冷靜下來的時候,別人再也不能左右她對事物的判斷。
“你為什麼來這裏?”女孩問。看來她還沒打算放過蔡采,雖然他不是殺死那個人的凶手,但蔡采的形跡十分可疑,住在這棟樓上的人她都認識,尤其是撤退之後,這裏的住戶就隻剩下了寥寥數人。
“我隻是想找一個住的地方。”蔡采回答說。
“你知道不知道你私闖民宅,這是犯罪。”女孩的聲音漸漸高了起來。
麵對著她的指責,蔡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他很想回答不知道,帶來的效果恐怕不是很妙。
“知道。”蔡采小聲的回答。
“知道你還這麼做!你是明知故犯!”女孩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個檔次,“我要把你帶到……”
蔡采有些奇怪她為什麼說了半截不說了,他突然想起,來到阿莫之後,他沒有碰到過一個警察。
在阿莫這種大城市之中,這簡直不可能。
“哎……你走吧。”女孩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她垂下頭,無奈的說。
……
兩隻舌頭還在一起糾纏,高誌借著眼角的餘光找到掃了一眼這間房間。
房間裏還是那種溫馨的淡藍色搭配,中間的位置有一張大床,高誌已經感到睡在上麵會是多麼舒服的一件事情,飛船上的床比起它來簡直就是一塊水泥地板。
“唔~”唐娜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潮紅的臉上出現了一副害羞的表情,她用眼睛向床上撇了一眼之後,閉上了她的雙眼。
但這更加讓高誌亢奮,唐娜的表情和動作讓他已經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一隻手抱緊唐娜的腰,高誌的另一隻手開始斯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的存在在這一刻是多麼的多餘。唐娜配合的掀開了他的上衣,在扭動中她又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兩個人滾倒在床上,兩唇已經分開,他們現在已經不能忍受衣服在身體上的束縛。
還沒等完全的掙脫上衣,唐娜已經又一次撲上來,她看起來比高誌更加迫不及待。
兩隻舌頭又一次的糾纏在一起,高誌每一次從唐娜的唾液裏吸入一點,感覺欲火就上升一分,現在他幾乎已經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
但是,他極度亢奮的時候,唐娜卻離開了他的嘴唇,向後靠了靠,當她再度解除身上的一部分衣物之後,她臉上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笑意,高誌現在沒有時間去理解那笑意中隱含的內容,現在他已經成了下半shen思考的動物。
高誌撲上來,扭動中他們都掙脫了來自衣物上的束縛。
這一刻,他們坦誠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