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著去辦正事,雖找到了糧食的蛛絲馬跡,但是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給知府定罪。
光是知府一人必定沒有如此大的膽量,他身後必定還有更大的勢力。
李庭霄這邊進展也相當不順利,檢查水壩的時候發現好幾處有漏水的情況,而且用的材料都是最差的那種,好幾處已經報廢,其他地方用不了多久也會決堤。
知府直接將手底下的官員推出來,棄車保帥。
李庭霄大發雷霆,卻也拿知府沒辦法,隻能治他管理不善之罪。
水壩修繕很快提上日程。
柳箐箐作為現代人的確提供了不少有用的建議。
李卿言看著送來的秘信,薑眠眠好奇的一直想探頭看。
“什麼啊,上麵寫了什麼?”奈何李卿言拿的太高了,薑眠眠扒拉不動。
李卿言一隻手舉著信,另一隻手將薑眠眠按在懷裏,雖然看起來視線一直在看信,注意力卻全都集中在薑眠眠身上。
“我要生氣了!”
那種就在眼前卻夠不著抓心撓肝的感覺。
終於逗夠了,李卿言把信遞給薑眠眠,輕輕的笑著,像清風般,沁人心脾。
說來慚愧,來這個世界這麼多年,她居然大字不識幾個,隻能勉強猜出其中內容。
真不是她文盲,這個世界的文字跟她現代漢字出入太大了。
而且極其難寫,寫不好就跟鬼畫符一樣。
至於柳箐箐,好吧,她承認自己不行。
信上的內容大致寫的是府中有很多房間,但是沒有人住,但屋內卻一塵不染。
雖然這條線索沒什麼用處,但是聊勝於無。
想起前些日子客棧都住滿的問題,似乎有了突破口。
薑眠眠晚上敲開了隔壁的門,想看看能不能通過聊天問出點什麼線索。
這些客棧裏住的人必定不簡單。
她答應李卿言一發現不對就馬上出來,
誰知門一打開,屋內的竟然是上次的那位女子。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薑眠眠,麵露不屑,“我可沒勾引你家夫君。”
搖著扇子自顧自的回到房間坐在桌子上喝茶,一顰一笑風情搖晃。
薑眠眠咧嘴笑著,扶著自己的肚子進去,“好姐姐,我就是晚上太無聊了,找人聊聊天。”
進去時順手將門帶上。
女人嗤笑一聲,豐滿的紅唇輕抿一口茶,“你夫君不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嗎?找他玩啊。”
薑眠眠一拍大腿:“唉,那個木魚腦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姿色,唉。”
一副厭煩了家中糟糠之妻的模樣,柳玉看笑了,前兒個還百般看護,生怕他被勾去了。
但還是好言相勸道,“男人都是這樣的,厭煩了就冷臉相對。”
“就是,別看他上次說他怕老婆,唉,其實背地裏時常對我冷言冷語。”
薑眠眠摸著肚子,像隻是為了孩子委屈一般。
“好妹妹你也被難過。”柳玉掏出一本書遞給薑眠眠,“這都是我搜集來的禦夫之道,你且回去好好學習,保管你夫君欲罷不能。”
牛皮封麵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封麵上的書名早已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