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薑眠眠睡得早,它還沒來得及跟她說昨晚的發生的事情。
看著擁有兩副麵孔的男人,始終不敢把昨晚的人跟他聯係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薑眠眠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飽嗝。
李卿言拉著薑眠眠的手想帶她起來,“起來走走消消食。”
她把手甩開,無動於衷的攤在椅子上,“不要,我躺在這消食就行了。”
一副我的屁股已經跟凳子站在一起了的架勢。
見勸不動,李卿言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突然的騰空,薑眠眠發出一聲驚呼,緊緊的攬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幽深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得逞,抱著她往外走。
外麵陽光正好,溫熱而不燥,薑眠眠拍打李卿言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太多人看著了,丟人!
見李卿言不鬆手,她直接把身體繃直,像一根竹棍一般。
怕她摔著,隻好將她放下來。
薑眠眠剛想跑開,卻被逮了衣領,“幹嘛?”
語氣聽起來惡狠狠的,但聲音軟綿,絲毫沒有殺傷力。
“陪我去書房。”
沒辦法,李卿言現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得依著他,不然直接跟你玩黑化。
書房枯燥又乏味,不認識古文的她連話本子都看不懂。
在這一個時辰裏,薑眠眠把能摸的能看的都玩了一遍,就連香爐都換了三種味道的香了。
李卿言背部筆挺,正垂著眸認真的處理公文。
實在無聊到不行,她拿著李卿言上好的宣紙亂塗亂畫,將案台弄得亂七八糟。
終於,男人從一堆公文中抬起頭。
薑眠眠獻寶似的將畫呈上去,“小卿言,快看,畫的怎麼樣?”
紙上線條淩亂,毫無章法,他實在是看不出來到底畫的是什麼。
但是看著她期待的小眼神,隻好硬著頭皮誇:“還不錯。”
“哪裏不錯。”看著男人欲言又止,她鼓勵著說:“大膽的說出來。”
李卿言盯著紙,臉上出現片刻迷茫,停頓了一下,“這紙不錯。”
他實在是找不到哪裏可以誇了。
薑眠眠一臉錯愕,“我叫你誇畫,你誇紙做什麼。”
看他低頭不語,她明白了。
憤憤的將紙扔在桌子上,“你自己在這待著吧!”
走到門口發現他居然不挽留,坐在椅子上抱臂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好,她走!
心裏莫名湧上一股委屈。
身後傳來椅子摩擦地麵的聲音,下一秒手腕就被拉住,一股力道拽著她撲進了一個滿是鬆香味的懷裏。
“你幹嘛!”薑眠眠語氣別扭的朝李卿言吼道。
吼完之後又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哦,李卿言慣的。
“我錯了。”李卿言秒認錯,從小她就說過,識時務者為俊傑。
薑眠眠給台階就下,癟嘴道:“那你誇一下我的畫嘛,我畫的是你。”
目光灼灼的盯著李卿言的嘴巴,看那張好親的嘴巴裏會說出什麼樣誇讚人的話。
拉著他回到案台前,拿出那張畫,放在他麵前。
她畫的是簡筆畫,畫的不算差,但是這種畫風作為古代人無法理解,也無法欣賞。